“不用了白總,我自己回去就行。”
看著許秀轉身離開,白夢琪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叫住了許秀。
或許是提醒,或許是試探,白夢琪的聲音平淡。
“許秀,夢靈...在這件事上並不知情,並且也沒有背叛你們的感情。”
許秀聞言,抿了抿嘴,隨即抬頭平靜道,“白總,現在再來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
說完,許秀轉身離開了,直到許秀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中,白夢琪這才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揚起。
妹妹還有機會,只是這個機會...卻只會越來越小。
唉......
......
白夢琪沒有回家,而是直奔醫院。
只是來到醫院,卻看到了一個她現在不想看到的人。
駱鬱文。
他手捧鮮花和果籃,正在等待電梯。
頭上戴著寬大的鴨舌帽,要不是駱鬱文偶爾抬頭,白夢琪還認不出來。
顯然駱鬱文也注意到了走過來的白夢琪,這讓他有些尷尬,還有些無語。
他現在最不想直面的,就是白夢琪了。
“夢琪姐。”
白夢琪嗯了一聲,隨即詫異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我記得你不在這家醫院。”
一句明知故問的話語,讓駱鬱文無語的同時心裡忍不住腹誹,這白夢琪怎麼對自己跟對待嫌疑犯似的?
“我聽說夢靈住院了,這不想來看看她嘛,而且說到底,這件事情也和我有關係,我心裡過意不去,而且我和夢靈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也很擔心她。”
原本他以為稍顯攜帶自己的話語,卻剛好讓白夢琪抓到了機會。
白夢琪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開口,“確實和你有關係,而且還不小。如果不是你,事情可不會發展成這樣,小駱總,你說是吧?”
這一番陰陽,讓駱鬱文心底暗罵一聲糟糕,看來白夢琪是知道自己發照片刺激許秀的事情了。
“夢琪姐你誤會了,這其實...”
然而沒等駱鬱文說一下去,電梯已經到了,白夢琪率先走進電梯,然後看著駱鬱文,表情微妙道,“我看小駱總的身體還沒養好,還是儘快回去休息吧,如果不介意的話,你的慰問,我會轉達給夢靈的。”
看著白夢琪堵著電梯口,駱鬱文的眼角抽了抽,最終還是不敢放肆,只得訕笑著將鮮花和果籃遞給白夢琪。
“那就...麻煩夢琪姐了。”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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