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警官...”
“誒~叫我陸明就行了。”
“好吧,陸明,說實話,你給我一種,很不靠譜的感覺啊。什麼叫你們介入,就很正兒八經了?如果對方是和當地有什麼勾結,你們最後也只能草草收場吧?”
陸明聽到這話,笑了笑,表情意味深長。
“許秀,越是坐在上面的人,就越被人惦記,這事兒真要有什麼巨大牽扯,那些惦記的人,巴不得每天都有這種好事降臨呢。”
“生意場上的人,講究業績,而我們這種體制內的人,講究的是政績,以及錯誤,往上爬的路越是難,就越是要削尖腦袋。”
陸明突然極其正經的一番話,讓許秀深以為然,只是陸明的跳脫性格,以及自己的刻板認知,讓他有些轉不過來了。
“行,我聽懂了。”
“嘿嘿...那就好,來來來,喝酒喝酒,話說我在這小縣城,還沒什麼要好朋友呢,我覺得你就挺不錯的。”
許秀輕嘆一聲,直到現在,他還沒辦法適應這個跳脫的陸明。
“我騎車來的。”
“哦哦,那就飲料,喝飲料啊。”
“你是不是太過於自來熟了一點?我們這才第二次見面,今天剛認識。”
“這有什麼關係?不自來熟一點,哪來的朋友?”
酒過三巡,陸明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一桌子燒烤,也吃完了。
許秀趁著陸明去上廁所的時候結賬,老闆說陸明早就結過了。
許秀輕輕一笑,這個陸明,還真是有意思。
倆人離開了燒烤店,許秀看著冷冷清清的街道,指了指自己的小踏板,“要不要送送你?”
“有頭盔嗎?”
“當然。”
“肘著!”
吹著晚風,許秀將陸明送到了他租房的地方,是個老城區。
“就這裡了,謝謝啊。”
將頭盔摘下遞給許秀,陸明嘿嘿一笑道謝。
不過當他看到路邊一個鐵盆的時候,身體忍不住一抖。
“都跟王大媽說了,鐵盆不要放在外面,不要放在外面,唉...”
看著陸明被嚇了一跳的樣子,許秀有些好奇,還有些好笑,“咋了?看你這一驚一乍的。”
陸明撓了撓後腦勺,面色頓時難看起來,吐槽道,“我前段日子休假回家,晚上跑步呢,也不知道哪個兔崽子,半夜在江邊的休閒棧道上燒黃紙,特麼的,差點沒給我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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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