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鬱文字想說小誤會的,但臨時改口成了小傷,畢竟這也是增加白夢靈對自己愧疚的小砝碼嘛,不加白不加,並且自己這話也沒毛病,他就不信白夢琪還揪著自己的詞句不放。
白夢琪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臉無辜且大度的駱鬱文,最終拉著有些渾噩的妹妹白夢靈走了。
而此時的另一邊...
計程車內...
“這位帥哥,真的...能行嗎?你不會騙我吧?”
司機大哥看著手裡的勞力士手錶,有些心驚膽顫。
許秀笑著點頭保證道,“這是真的,我沒騙你,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實體店鑑定一下,身上沒帶零錢,真是抱歉了。”
司機大哥聞言,訕訕一笑,“我...我倒不是不信這是真的,畢竟看帥哥你的穿著,就不像是普通人。我的意思是,我五百塊,真的能跟你換這個手錶?”
司機大哥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雖然他們這種計程車司機很少會載到一些有錢客人,但跑車多了,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許秀擺了擺手,“夠了夠了,完全足夠了。銀行下班了,我存摺不好取錢。我今晚在這家酒店住下,大哥如果你覺得這表是假的,或者去鑑定出來是假的,明天十二點之前,可以來這酒店找我,我叫許秀,讓前臺服務員留意一下就行。明天我取錢了,再換回來。”
聽到這話,司機大哥連忙點頭,甚至和和氣氣的幫許秀將行李箱拎出來,服務態度瞬間就上升了不止一個臺階。
“帥哥,我叫王大勇,以後你要是需要車,打電話給我啊。”
看著王師傅遞過來的司機名片,許秀笑著收下,這段時間,還真的有打車的需要。
在酒店辦理好入住,花了三百多塊,這讓許秀有些肉疼,畢竟身上攏共就只有王大哥的那五百塊。
然後,根據前臺小姐姐的介紹,許秀又直奔了最近的一個小診所,睡覺之前,得確定自己的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才行。
至於醫院,明早起床後,去銀行取錢,再過去好好檢查一下。
對於白夢琪,以及白夢靈,許秀不打算再想了,就算是“老己”的記憶情緒作祟,他也在極力控制著。
只有斬斷,斬乾淨了,沒有絲毫聯絡了,或許“老己”才會真的解脫,而自己也才真的自由。
別墅...
空蕩的客廳中,白夢琪雙手環胸,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逐漸失魂的妹妹白夢靈。
她沒有開口安慰,也沒有做任何寬慰的動作,她就這麼看著。
畢竟妹妹白夢靈如今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不能再慣著了,如果一味的慣著,向著她,那樣非但不會讓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會加劇,惡化她的迴避型心理。
每個人在面對錯誤,過失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迴避,想方設法的找理由,找藉口彌補自己的錯失,甚至會在旁人原本好心好意的安慰下,逐漸形成一種,“我沒錯,我不是故意的,這並不是大問題”的一種扭曲認知中。
今天這事兒,或者說,妹妹和許秀的感情,她認可,也贊同,因為這幾年來,許秀一直對妹妹很好,更沒有貪圖白家,或者是妹妹的身材美貌。
畢竟一個人就算再能藏,能藏得住好幾年時間嗎?
反正白夢琪不信。
所以比起有心機的駱鬱文,她今晚,就要讓妹妹徹底醒悟,自己的行為,對於許秀來說,傷害到底有多大,有多嚴重。
只有讓妹妹徹底意識到,只要她和駱鬱文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關聯,就不可能挽回許秀。
。會機的秀許回挽有才,人仇為是至甚,限界清劃,絡聯了斷文鬱駱和底徹妹妹讓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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