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電顯示,絡腮鬍男人嘴角微微揚起,主動權,這不就來了?
他慢慢悠悠的接通電話。
很快,駱鬱文的聲音傳來,有些不耐煩。
“這都多久了?還沒有訊息?!”
這段時間,駱鬱文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白夢靈給他整得,讓他現在極其難堪。
所以對許秀的憎恨,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甚至這段時間,他每天晚上,想的,不是怎麼重新得到白夢靈的青睞,而是怎麼折磨許秀這該死的傻逼。
絡腮鬍男子聞言,慢條斯理道,“駱少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也不是美利堅西海岸,這是華夏啊。”
聽到這話,駱鬱文氣笑了,“哦?你這話讓我覺得,你的業務能力不太行啊。”
“我的業務能力駱少爺自然是可以質疑的,畢竟駱少爺是顧客嘛,當然了,如果駱少爺不怕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話,我們倒是能幹淨利落的動手。”
“你什麼意思?你威脅我?!”
駱鬱文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起來,語氣不善。
“呵呵...駱少爺彆著急嘛。”
絡腮鬍男子呵呵一笑,這才慢慢悠悠道,“幹我們這一行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既然收了錢,自然是把事情辦了的。”
“這一點,駱少爺可以放心。”
“但駱少爺你也別忘記了,你給了錢,我收了錢,從某種關係上,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不想翻車是吧?”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駱鬱文的聲音重新歸於平靜,不過依舊難掩心底的憤怒和質疑。
然而聽到駱鬱文的反問,絡腮鬍男子的表情有些陰鬱,這傻逼富二代是在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的生活被洗腦了嗎?
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懂?
“說話啊!”
聽著手機裡面逐漸暴躁的聲音,絡腮鬍男子深吸一口氣,算了算了,賺錢重要,還有尾款呢。
“駱少爺,先前是你自己要說的,處理得乾淨一點。難道你忘了?”
“許秀回到老家,可沒有什麼別的仇家啊,我們這要是首接出手,許秀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誰想要他死,駱少爺說得是吧?”
這話出來,手機裡面的駱鬱文沉默了。
之前許秀還在杭城的時候,他就是有這個顧慮的。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許秀幾乎沒有社交,那麼自然也不會和人發生衝突,結仇了。
而自己,在杭城,是唯一和許秀結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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