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現在怎麼辦?既然這女人咱們惹不起,那駱大少這活兒...”
精瘦男人皺著眉小聲的試探了一聲。
絡腮鬍男人揉了揉眉心,最近先不要跟許秀太近,保持好距離,這事兒先不著急。
精瘦男人聞言,點了點頭。
畢竟現在大哥都有些猶豫了,他這個幹活的,自然不能亂做主,因為上一個亂做主的,己經餵魚了。
夜晚...
絡腮鬍男人拎著一瓶啤酒來到魚塘邊上,看著手機上那兩百萬的打款記錄,眉頭緊皺。
他想了一下午,設想了所有可能出現的風險,以及自己的應對策略。
但無一例外,根本就繞不開,或者說逃不脫裴家的勢力覆蓋。
雖然不清楚許秀和陸家以及裴家的關係如何,但他知道,陸家和裴家關係密切,這一點,就足夠了。
而幹這一行黑活的,最忌諱的就是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特別是關係到自己安全的事情。
駱鬱文這傻逼沒說漏嘴還好,現在說漏嘴了,還想要許秀的命,那風險可就增加不少了。
特別是現在許秀還和陸家裴家的人有了關係。
所以絡腮鬍男人首接將許秀和這兩家關係劃上了親密的符號。
以最壞的結果來衡量弄死許秀這件事的可行性。
然而權衡利弊下來,絡腮鬍男人知道,這一單...不能做了。
起碼不能再跟著駱鬱文這傻逼做了。
幾百萬看起來很多,但也得有命花才行,沒有把握的必死錢,腦子秀逗了才會心存僥倖的去賺。
另一邊,酒店中...
許秀將今天自己和駱鬱文攤牌的事情告訴了陸明。
這讓陸明很不解。
“你到底怎麼想的?我能理解你死裡逃生之後的憎恨,以及恨不得讓對方死的心情。”
“當然,我現在不是站在職業的角度說你,完全是出自朋友的心情。”
許秀聞言,抿了抿嘴,“如果順利的話,我當然想要弄死他,但如果不行,我也不會死磕。”
“但只要有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
“並且,只有讓他徹底陷入想要弄死我的癲狂之中,才會加速他的死期。”
“而且我不相信駱鬱文這個底子就乾淨了,我會慢慢找,慢慢調查的。”
陸明聞言,輕嘆一聲,“許秀,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支援你,但是站在我職業的角度上,這事兒,你可不能幹,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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