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青橙的這兩個問題，白夢靈抿了抿嘴，輕輕頷首沒有否認。
許青橙見狀，目光疑惑，“夢靈姐，為什麼？明明我哥己經那麼的...果決了。”
說這話的時候，許青橙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
是的，她同情白夢靈，因為她知道熱臉貼著冷屁股的滋味不好受。
她父母意外去世，姑媽沒有經濟能力，在鄰居們的建議下，她被姑媽帶到了外婆家，外公外婆做不了主，舅舅雖然心疼自己，但也要看舅媽的臉色。
那一天，明裡暗裡的，舅媽都在表達一種意思，那就是...不想讓自己過來住。
那時候她還小，不懂這些，但姑媽那時候陪著笑臉的樣子，她一首記得。
最後，外公外婆還和舅媽吵了起來，她很害怕，只能往自己最親的姑媽懷裡鑽。
姑媽問自己，不嫌棄跟著姑媽苦的話，要不要跟姑媽過，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哭著喊著要回家。
如今再看夢靈姐這樣，雖然情況不一樣，但或多或少和自己有類似的同類感情。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但她心疼這樣討好自己，討好哥哥的夢靈姐。
白夢靈看著目光怔怔看著自己的許青橙，她看到了許青橙眼中的心疼和同情。
她抿了抿嘴，想要佯裝俏皮和灑脫，但嘗試幾次上揚嘴角，都會在許青橙那同情和心疼的目光中支撐不住弧度。
“青橙，你也覺得...我很可恨嗎？”
白夢靈深吸一口氣，心裡滿是哀傷。
許青橙聞言，沉默了良久，雖然她沒談過戀愛，並不懂男生女生之間的那種複雜且微妙的感情。
但她懂，也瞭解，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會犯錯誤，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毫無保留的，從頭到尾的遷就一個人，為一個人服務。
自己如此，哥哥如此，姑媽也如此。
以前，哥哥也不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也有對自己不好的時候，姑媽也不會一首遷就自己，也有訓斥自己的時候，而自己也不是一首都很乖，也有不聽話的時候。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自己獨立的思想，言行舉止。
她知道夢靈姐做錯了事，對不起哥哥，但她從沒覺得...夢靈姐是一個可恨的人。
看到許青橙沒開口，白夢靈聲音低沉，自嘲道，“是啊，我確實是一個可恨的女人。”
“和最愛的男人有了婚約，同時又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聯絡，像我這樣的女人，又怎麼能得到原諒呢。”
許青橙聞言，更加的心疼了。
“夢靈姐，我從沒覺得你是可恨的人。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知錯就改，遠比一錯再錯要好得多。”
“夢靈姐你說自己不會得到原諒，但是我沒有責恨過夢靈姐你。”
“我無法站在我哥的角度來看待你，我也沒有資格代替我哥哥對你做出任何的決定。只是...夢靈姐，你不為自己想想嗎？”
“你這麼執著的...對我好，真的...有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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