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客廳外站著的是褚天明,顧深一看到,立刻後退了兩步。
褚天明不管他的態度,只說道:“想要出來,就跟著江雨簌。”
顧深當然是想出來的,十幾天被關在房間裡,雖然父母有時會在門外說話,但是全都是念叨,完全沒有任何交流的想法。
不管他說什麼,他們就跟聽不見一樣,只說著自己想說的話。
要不就是安安靜靜的,手機電腦一切電子裝置都被拿走了。
這種無法交流的情況,要不是他是個心理醫生,還能自我調節,換別人可能早就瘋了。
他實在不想再被鎖在房間裡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褚天明的要求。
於是,把自己洗乾淨換了乾淨衣服的顧深,來到了江雨簌的工作室。
他沒有給出的解釋,讓江雨簌察覺到他的苦衷。
每次顧深開始表現出一些無奈的時候,江雨簌就能感受到他的一些苦難,說不出的為難。
如果多一個人能幫忙,江雨簌當然是同意的,可看看顧深的狀況,江雨簌關心道:“你要不還是別去了吧,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眼前的顧深雖然沒有搖搖晃晃的,但是看著像是一推就倒,她都怕顧深半路倒下。
可顧深搖頭堅持:“讓我去吧,我能幫到你們的。你不是要去山裡嗎?那果樹都在山裡,說不定有可憐的山民身體不好的,我還能幫忙看看病。”
這倒是,江雨簌之前去山區小鎮的時候,就碰到了生病的人,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沒辦法提供幫助。
看江雨簌鬆動了,顧深立刻請求道:“我這幾天會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的,簌簌我一定能給你幫上忙,你就帶上我吧。”
這樣的顧深,是江雨簌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怎麼能把自己卑微到這種程度,已經開始請求她了。
看到當初意氣風發的顧深變成這樣,江雨簌實在無奈。
“那你的金融學經濟學呢?不學了嗎?”
顧深頓了一下,他當然想學,但是他能嗎?
微微搖頭道:“不了,這些,如果還有機會,我再去學吧。”
江雨簌看他現在已經沒有自我了,有點心疼,又讓她難受,只能點頭道:“好,大後天,我們出發。你回去好好休息,調整好狀態,咱們火車站見?”
“好,好我現在就回去調整狀態,你還想要我做什麼隨時跟我說。”
顧深連著點了好幾次頭,便離開了。
他確實要好好調整自己,要不然會被江雨簌丟下的。
江雨簌晚上跟陸硯書吃飯的時候,提起了行程中多了個顧深。
“哎,你沒看到。顧深現在都沒個人樣了快。臉色蒼白,眼底發青,好像隨時都要暈過去。”
陸硯書確實沒有見過這樣的顧深,可江雨簌十句話裡有八句都是顧深的樣子,讓他有點難受了。
偷偷小聲的說了一句:“吃飯的時候聊聊咱們倆不就行了,總說顧深,算怎麼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