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簌這是把焦紅梅的心裡摸得清清楚楚的。
記下焦紅梅兒子的資訊後,江雨簌說:“行,那您等我訊息,一個不成有兩個,兩個不成有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人家看您兒子這麼有出息,肯定都排著隊等著呢。對了,您得給我一張您兒子的照片,我拍下來,到時候好給人家姑娘們看。”
江雨簌簡直要佩服死自己的腦筋了,這下連人的資訊照片都能弄到手,回了公安局就好調查了。
焦紅梅還真上當了,指著牆上那張單人照說道:“那你就拍這個,這是他兩月前才拍的,之前不少照片都沒有這個照的清楚。”
江雨簌順勢,將牆上的都拍到了手機裡。
陸硯書沒看到照片裡的情況,看了看時間,覺得問的差不多了,便說道:“怎麼樣,沒有問題了咱們就回去吧。”
反正江雨簌是沒有問題了,她就等著把東西交給陸硯書進行調查。
於是三個人從焦紅梅家離開,徑直又回到了公安局。
剛到辦公室,江雨簌就說道:“陸隊,之前你給看的境外園區地圖呢?快快快,我看看。”
陸硯書不知道江雨簌要做什麼,不過順從地找出之前江雨簌見過的牛皮紙檔案袋,放到桌上。
江雨簌將她拍下的焦紅梅兒子的照片調出來,放在桌上進行比對。
劉莉也湊上來看,陸硯書不知道她們看什麼,不過也跟上來,看著桌上的地圖不知道要怎麼看。
就在他快看出門道的時候,劉莉喊道:“還真是這裡!我天,那這焦俊,豈不就是園區的人?還是園區上層的人啊!”
能在境外詐騙團伙的園區拍照,肯定不是騙來做電詐受折磨的人,最少也得是個小領導。
陸硯書聽明白了,也去核對地圖。
他還真將焦俊那張照片的背景和地圖給對上了。
“這,你怎麼發現的?”
他抬頭看向江雨簌。
江雨簌笑道:“之前你不是給我看了地圖嗎?我就記住了,本來是不確定的,但是看完後就確認了。”
陸硯書豎起大拇指,連劉莉也對江雨簌佩服地不行。
江雨簌可沒有停在這個時候不動,而是問陸硯書:“能不能查出他在園區裡是什麼身份?受害者還是加害者?”
這對陸硯書來說有點困難,至少他自己是查不到的,不過交給別人來查還行。
於是說道:“你把照片發我,我去想辦法。你也累一天了,先回去休息,有了結果我會跟你說的。”
接下來江雨簌確實沒有什麼可做的了,陸硯書得到照片和資訊,去找人幫忙透過技術手段進行調查。
而江雨簌則是回家了。
一個白天,這都下午了,她累得都快走不動路了,確實得回家好好休息下,要不然晚上沒力氣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