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簌還是第一次參加刑警的專案會議,雖然前面的內容有些乾枯無味,讓人有點犯困。
但是陸硯書清冷的聲音讓她稍微保持點清明,講的一些線索還是她提供的,勉強讓她沒有睡著。
等線索說完,把前期做的工作說完後,陸硯書總結道:“作為階段性的彙報,這次我們掌握的線索還是挺多的。後續,我提議,請江雨簌女士協助我們引蛇出洞。”
這件事情,江雨簌下車回家前,聽陸硯書說了的。
她沒有反對,反而覺得他就算不說,她也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
可陸硯書剛說完,就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不行,她不是我們體系裡的人,萬一出了事,誰來負責。”
陸硯書像是預料到有人會反對,因此沒有任何的驚訝。
他站到江雨簌身邊,說道:“如果說危險,她已經身處危險之中了。剛剛的材料你們也看到了,昨天,她已經見到了逃犯黃德彪,就算我們不安排她當引子,她也已經進入對方的視線裡。周建國,這件事情,你應該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吧。”
周建國就是剛剛提出反對意見的老刑警。
他冷哼一聲道:“你好意思說昨天晚上,昨晚我都在家睡著了,你還發了一堆材料過來,生怕我們不知道你們的行動。”
江雨簌的腦中冷不丁地出現了一聲提示:【檢測到周圍有人說謊,宿主將獲得受騙損失10%返現和升級能量!】
她疑惑地看向周建國,這人哪句撒謊了?
剛剛他說陸硯書發材料,這句肯定沒有問題的,畢竟陸硯書確實像是工作忙了不分時候的人,半夜回報工作什麼屬於正常的。
那就是他說“昨晚在家”了,這半句暴雷了,說明他不在家!
陸硯書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看了,材料,那就應該知道,江雨簌不管是不是咱們推出去銀蛇互動的,就知道她已經被迫陷入詐騙案件了,她現在是做魚餌的最佳人選。”
周建國皺著眉頭,低頭不說話。
他已經提出意見了,何必還多話呢。
可江雨簌舉著右手站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後,說道:“我沒有問題的,反正已經在做這樣的事情了。如果你們會擔心,我可以籤一份免責協議。”
“哦呦,還免責協議呢,小姑娘,那不管用的。”
周建國嘲笑了一聲。
他見過太多看了幾部電影就覺得自己能當英雄的小年輕了,殊不知那只是逞英雄。
江雨簌放下手看向周建國。
從他反對的時候,江雨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聽到系統提示的時候更是如此。
現在居然還潑冷水。
江雨簌沒有順從的義務,也不隱瞞他撒謊的事情了,坐下後悠悠地來了一句:“是,免責協議沒有用,那也比您昨晚沒在家還撒謊在家來的真誠。”
她這話剛落下,所有人都把腦袋轉向了周建國。
陸硯書更是來到了周建國身邊,厲聲問道:“你昨晚,去哪兒了?為什麼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