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簌回頭看到王慧珍朝窗外探頭探腦的,嘲諷道:“這裡可是十樓,你要是幹跳下去,那腦袋著地就跟西瓜一樣炸開,要是胳膊腿著地就跟甘蔗被掰斷一樣嘎嘣脆。”
王慧珍被說的心肝顫了顫,不敢伸頭了,趕緊收回來。
正好陸硯書他們進門,直接將王慧珍帶走了。
陸硯書最後一個離開,離開前還對江雨簌說:“你家窗戶沒有欄杆嗎?回頭記得加個欄杆,要是真的不小心甩出去了那就是一條人命。”
江雨簌不解釋,她家的窗戶是有欄杆的,只是欄杆上有個插銷,開啟能伸出去晾衣服。
今天沒有插上,不過她會記得插上的。
只是陸硯書怎麼走那麼快,手機不要了嗎?
“喏,王慧珍的手機,這裡有幾條王慧珍跟許濟南的通話記錄。”
陸硯書以為王慧珍已經拿回手機了呢,因此進來也沒提。
看到江雨簌遞過來的手機才知道他弄錯了。
接過手機,陸硯書好奇道:“你怎麼那麼大義滅親啊?就算弟弟能狠心不管,那媽媽應該不至於吧。”
江雨簌聽到他的問題,挑眉問道:“怎麼你們警官還問這種私事嗎?”
陸硯書頓了一下,緩緩點頭道:“是,我們確實不應該隨便問這個,不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江雨簌覺得這沒什麼不好說的,“我跟她沒什麼母女情分,自然說不上大義滅親還是包庇他們。以後,我更不會在意王慧珍跟我的母女關係。”
她都知道王慧珍不是她親媽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就算是親媽,她那副重男輕女的樣子,她也會大義滅親的。
陸硯書以為王慧珍對江雨簌做了什麼呢,忍不住寬慰道:“你別難過,雖然你媽媽……但是你靠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這世界,誰不是誰的過客呢,你說是吧。”
江雨簌詫異地看向陸硯書,這人腦補什麼了?
難道以為王慧珍家暴她?
雖然剛剛是差點打起來,可江雨簌到底不是因為家暴而脫離王慧珍。
揮揮手說道:“趕緊回去調查清楚他們的詐騙案吧,我就不送你們了。”
已經夠晚了,就算明天還不用上班,她也累了一天想要洗澡睡覺了。
陸硯書也沒有想要打擾江雨簌的意思,拿了手機就走了。
與此同時,江耀祖被關在審訊室裡,雙手被銬在桌子上,頭頂的燈亮晃晃的。
他的對面是兩名警官,正對他進行持續審問。
“你到底說不說,這些給你轉賬的賬戶,到底是誰的?是誰給你轉賬?”
江耀祖聽的耳朵都快起繭了,打了個哈欠,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長官,我真的母雞是誰啊,那有人給我轉賬,我就收著咯。有人給我錢,我還能拒絕嗎?我又不是傻子。”
警官皺了皺眉:“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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