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簌只能把這部分打賞單獨記錄,歸於基金會。
同步進行的,還有江雨簌將幾個需要幫助的境外園區詐騙受害者,介紹到了顧深的公益心理諮詢室。
顧深卻覺得這還不夠,說道:“這個園區涉及的受害者不是說有上千個嗎?就只幫助幾個人,我覺得有點少了。”
他的能力可不止於此。
剛開業的事,有些人因為好奇,來做了諮詢,但是過了好奇的階段,顧深的病人一瞬間少了許多。
江雨簌建議道:“想要多點病人,簡單。”
她是送幾個需要心理諮詢的受害者來公益諮詢室的,看顧深這會兒休息,便留下來閒聊了幾句。
說完話,便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桌上的水培植物。
顧深問道:“怎麼簡單,我這又不是醫院,醫院也不會把人送到我這裡來。”
江雨簌指著他說:“公安局。”
“公安局?”
“對,你直接列印一沓公益心理諮詢室的廣告傳單放到派出所公安局,那有被騙的人看到了,不就主動過來了?”
顧深不知道這個辦法能不能成,他一向不怎麼願意去公安局的。
江雨簌接著說:“而且,還能跟公安弄個公益專案,這樣你這諮詢室不就更有宣傳力度了嗎?”
顧深想了想,還真是,他這裡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能知道的,如果受害者需要去公安局派出所報案,那麼勢必就能看到宣傳單。
由此得到受害者的需要,那顧深工作起來也更有幹勁。
說幹就幹,顧深立刻去廣告公司製作了一批宣傳單,準備去各個派出所都放一疊。
而公安局這邊,就由江雨簌幫忙送過去了。
江雨簌答應了,拿上一疊就去去找陸硯書了。
去公安局幫忙,那還是找陸硯書最靠譜。
陸硯書這會兒正在跟局長、領導們進行交流呢,透過玻璃看到江雨簌來找他,忙停了下來,走出會議室向江雨簌招手。
“快來,剛好說到你了,你過來我省的還去找你。”
江雨簌快步上前:“你們領導找我幹嘛?……哦,我知道了,這次的境外園區破案了,我不是反詐顧問了。是跟我說這個吧?”
之前境外園區案子分析線索和行動的時候,江雨簌可都是參加了,還給了個顧問的身份。
現在行動結束了,這身份看來也要收回去了。
可陸硯書搖頭道:“不是不是這個,是有別的事情找你。”
他想要拉住江雨簌的手,將她拉進去,可誰知江雨簌躲了一下,沒被拉到。
不過她還是主動走進了會議室,見了局長和領導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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