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書好像也要給江雨簌打電話呢,接了電話就說:“正好,剛想跟你說,電話查出來了,是境外園區那邊打來的,就江耀祖所在的園區。我們猜測,王慧珍一直在跟那邊聯絡,企圖讓他們放江耀祖回來。”
江雨簌其實已經猜到了。
王慧珍的心裡,只有江耀祖和自己是最重要的。
把江耀祖從境外救回來,是她現在唯一的目的,因此她能聯絡的人,只有那個園區的人。
陸硯書聽著電話這邊沒有任何的反應,問道:“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從王慧珍這裡得到人販子的鏈條中,有個買家叫七叔,能不能根據這個線索查查人口販賣的案子?”
這個線索還挺關鍵的,陸硯書記下來了,掛了電話後就開始調查。
從電腦上開啟全國在逃人員庫,先用七叔這個名字進行檢索。
原本以為化名會不太好搜尋到,沒想到“七叔”兩個字還真查到了不少資訊。
系統中出現了多條相關資訊,全都指向了二十年前出現過的一個人,一個活躍於邊境人口販賣然後消失在境外的人。
有了這個人的資訊,陸硯書並沒有馬上告訴江雨簌,而是繼續查詢這個人近期的活動。
這一查,便讓陸硯書查到了不能現在告訴江雨簌的事。
那就是,這個人在三年前,跟江雨簌名義上的養父江德鐘有聯絡。
江德鍾是王慧珍半路成家的男人,很久之前就跟王慧珍離婚了。
如果現在跟江雨簌說起這個名字,江雨簌可能都想不起來這個人。
所以陸硯書並沒有告訴江雨簌,反而開始調查江德鐘的事蹟。
這一查,便發現江德鍾早些年發家的時候,資金來源空白。
目前無法得知他的資金是哪裡來的,線索一再中斷。
江雨簌這邊還不知道陸硯書發現了什麼,她不能空等陸硯書的調查結果。
離開養老院後,江雨簌回到了小辦公室。
除了直播的事情要做準備,基金會的相關事情也得處理。
她的反詐援助基金會已經成立有一段時間了,名聲已經在受害者之間越傳越大,申請反詐援助的人也越來越多。
擁有真誠系統的江雨簌主動承擔了稽核申請的工作,她可以藉助系統判斷對方是否真的是詐騙受害者,從而給予真正受害者相應的幫助。
而在這些申請裡,江雨簌也看到了一些讓人發笑的申請。
這有個男的,戀愛期間給女方多次發了特殊含義的紅包,分手後索要退款不成,便覺得女方是騙子,專門騙錢。
這種當然不會幫忙了,江雨簌甚至想罵上兩句。
還有給直播間裡不露臉的唱歌主播打賞,在看到主播真容後想要退回打賞結果被拒絕的人。
江雨簌想對這些人說:“當時為情緒消費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