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江耀祖跟江雨簌進行影片電話的時候。
剛喊了一句話,江耀祖眼前的影片框突然沒有了。
他驚恐的回頭看監控,快速喊道:“不是我,我還沒有說完,我正要跟我姐說轉錢的,我真的下一句話就說要錢了的,我真的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你們別打我……”
這次監控裡沒有酒哥的聲音了,反而是身後的鐵門,哐噹一聲被人踹開了。
酒哥上來就扯住江耀祖的衣領,先是重重的一下拳擊,然後將他拖到角落,上來那便是幾腳。
“誰讓你說戈邁科的,誰讓你說具體位置的,你是怕你命太硬了嗎?”
這裡的管理員們穿的鞋子跟他們穿的破運動鞋可不一樣,那是大頭皮鞋,鞋尖硬硬的,這用力踢到內臟,可是會導致內臟破裂的。
江耀祖只能死死護住自己的肚子,讓酒哥只能踢到他的背部或者胳膊。
雖然有斷了胳膊的可能,但是總比內臟破裂的好。
好在酒哥踢兩腳洩憤後便沒有再踢,他也是知道穿這雙鞋踢人的威力。
扯住江耀祖的衣領,將他扯起來,酒哥又給了幾圈,罵道:“你知不知道你這王八蛋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你是真的不想活了。要是不想活,趁早說,我一次性解決了你。”
江耀祖猛搖頭,只是跟酒哥求饒,他也不想的,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這兩年跟江雨簌說話都沒什麼好態度好語氣,一張口就是要錢,怎麼能知道如何應對江雨簌呢?
所以才會把眼前的建築說了出來。
誰能想到酒哥這些人會這麼警惕啊,警惕到他連一個樓的名字都不讓說呢?
酒哥打夠了,將江耀祖從這個房間裡拉扯出來,轉移到一個黑咕隆咚的房間裡。
用力扔進去,關上鐵門,上鎖,喊道:“如果你姐轉錢了,我們就把你放出來。如果沒有,你這輩子就在這裡待著了。”
說完,江耀祖便聽見了那嚇人的腳步聲,一點點走遠。
又是這小黑屋,江耀祖之前覺得小黑屋是最嚇人的地方。
在裡面看不到任何的光亮,每天只有門下面的小窗口裡被人塞進來饅頭和水的時候才能看到一點點的光。
可那人也是不說話的,江耀祖覺得沒有人跟他說話,他是要死的。
可在經歷了捱打後,他覺得關小黑屋也挺好,至少沒人打他了,無非是髒臭了點,忍忍可能就過去了。
確實,只要他忍忍,忍到境外聯合部隊的救援,他就能獲救了。
只是這救援,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
因為江耀祖的一通影片電話,園區的人覺得會有暴露的風險,情況也有些異常。
於是管理員們加緊了人員管控,切斷大部分對外自由通訊,只保留了詐騙網路。
同時派遣了更多的手下潛入國內搜尋反詐行動相關情報。
江雨簌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也不知道陸硯書他們的後續行動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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