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人被帶到光亮的走廊裡,江雨簌的心揪了起來。
這人正是江耀祖。
他從那天聯絡了江雨簌後,就一直被關在小黑屋裡,每天都只有一個饅頭一杯水,見不到陽光,能活著已經很難了。
陸硯書蹲到江耀祖邊上,忍著他身上散發的惡臭,拍了拍他的臉,喊道:“江耀祖,你醒醒!江耀祖!”
江耀祖感受到曬在臉上的陽光,勉強睜開眼睛,可隨之而來的是蓋在眼睛上的手。
“誰?酒哥?”
“你說的酒哥,應該被抓了。我是國內來的反詐刑警陸硯書,你姐姐江雨簌的朋友。”
陸硯書看小黑屋裡不透光,又看江耀祖要睜眼,趕緊將手捂在了他的眼睛上。
後面的人及時送上一塊布,他接過來,捆在了江耀祖的眼睛上。
解釋道:“你在黑暗中時間太長了,突然接觸光,會傷到眼睛的。”
江耀祖點了點頭,問道:“我姐,是我姐叫你們來救我的嗎?我是不是真的被救了?”
江雨簌在指揮中心喊道:“硯書,把耳機給他,我想跟他說句話,可以嗎?就一句話。”
她透過螢幕看到了江耀祖,整個人萎靡的不成樣子,醒來後雙手在抖。
眼睛被陸硯書蒙上的時候下意識地縮成一團,手往上抬想要護住腦袋。
他在躲,在害怕,怕有人打他。
剛剛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嘶啞地差點聽不清,同時也很虛,連整句都說不了,是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的。
陸硯書拿下耳機,小聲道:“你姐要跟你說話,我給你帶個耳機你別怕。”
隨著江耀祖的點頭,耳朵上多了個耳機。
隨後聽見江雨簌說:“你好好的回來,你媽還在等你,她每天都在問你什麼時候回來。聽見沒有,好好的回來!”
江耀祖的眼淚歘一下流了出來,大喊一句“姐”便痛哭。
陸硯書收回耳機,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他站不起來的樣子,讓人拿了擔架過來抬走。
隨後去追擊園區高管老闆的人回來了。
“那通道通往園區外,但是人沒有抓到。根據外面的鞋印等痕跡,我們推測,園區老闆高管們這段時間應該一直在園區裡,直到我們進來了才逃走的。陸隊,我們要不要。”
陸硯書聽著耳機裡的指揮道:“後期追擊,這些人反應快,說不定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
現在緊要的是將已經找到的受害者和詐騙犯們遣返回國。
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抓捕的抓捕。
為此,國內專門派了專機過來,將這裡一行人全部帶回了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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