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的獎品,是江雨簌從陸硯書的渠道弄來的,警官官方的反詐周邊。
帽子、T恤或者娃娃,當然了,這一部分是警官贊助的,一部分是江雨簌花錢購買的。
另外,還有顧深贊助的心理疏導小玩具。
除了這些,還有福袋紅包,加起來的總金額達到了十萬,是每場十萬。
雖然大家知道,江雨簌每場直播的收益遠比十萬要多,但是能拿到紅包,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參加的。
在拆解抽中盲盒的觀眾的騙局後,這位觀眾還會獲得江雨簌的基金會的法律援助定向資助。
這是江雨簌的第一場“拆謊盲盒”直播,先拆解了兩個觀眾的騙局後,很快引來了第三個。
“這一局的指定盲盒,是120c的警官小羊的玩偶。小雙,請設定一下盲盒抽獎,這個盲盒將在五分鐘後開獎。已經發了私信和想要發私信的朋友,可不要錯過哦。”
抽中了,還能拿到定向資助,前兩局已經證實了真實性,這一局參加的人更多了。
一個玩偶,足有八千多人抽。
當然不一定所有人都會發出自己的受騙經歷,但是萬一抽中了,那說一下也無所謂。
江雨簌看著盲盒的倒計時,說道:“盲盒還有三秒就出結果了,兩秒、一秒!這位‘大不溜小不溜’朋友,恭喜你抽中了盲盒。這位朋友在嗎?……好的,稍等我十秒鐘,我看下私信內容。”
孫香玲已經點開這位網友發來的私信,並展現在江雨簌面前了。
江雨簌過文字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說十秒就用了十秒,然後向這位觀眾發起了連麥邀請。
很快,觀眾接了邀請,電腦裡出現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江老師好,大家好,我、我原來沒有抱希望的,誰知道這麼巧,正好抽中了我。我、我、我真是太幸運了。”
江雨簌聽著對方的聲音有些顫抖,安撫道:“這位朋友,你有點緊張。不用緊張,咱們只是正常分析你的案例中的詐騙套路。你在私信裡說,有人冒充你兒子,給你發訊息,說自己的手機丟了,讓你轉錢對吧?”
“啊,嗯,對,沒錯。他發了訊息還發了語音,還有照片,跟我兒子一模一樣,除了手機號不一樣。我就信了,先轉了兩千,後面說要買電腦又轉了一萬。江老師,要不是之前你的一場直播,提醒了我,我當面問了我兒子,這才弄清楚,要不然我肯定要被騙更多的錢。”
江雨簌聽著點著頭,倒不是在吸收這人的資訊,而是隨著系統的提示音點頭。
這位“大不溜小不溜”每說一句話,真誠系統就提示一聲。
這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了,想起在直播間裡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江雨簌剛開始做反詐直播的時候。
等著人說完,江雨簌說道:“這就是很典型的電詐。套路有兩種,一種是你兒子的手機真的被偷了,一種就是資訊被盜。不管是哪種,都能獲取到你兒子手機裡的照片,還有你兒子和其他人發語音的聲音。透過AI進行調整製作,從而發你詐騙。你現在的訴求是什麼?”
江雨簌本來想直接戳穿他是騙子的色號粉嫩,但是現在覺得,案例還是要跟直播間裡的觀眾說清楚的,便先解釋了一番。
“大不溜小不溜”聽完江雨簌的問題,說道:“我想知道,我的詐騙案還有破獲的可能嗎?我們家也不怎麼有錢,那一萬多,是我存三個月才能攢下來的。”
江雨簌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想要更快拿回這筆錢,我建議你,直接跟你上面的領導要。”
江雨簌的話,瞬間點爆了直播間。
“江老師你什麼意思,什麼他的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