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說話,江雨簌就能逐個攻破,看看能不能挑幾個人一起逃跑鬧事。
機會難得,不能只靠完全不知道情況的陸硯書那邊,她也得想辦法自救。
陸硯書得知了同事那邊調查無門,正發愁呢,突然聽到了劉莉的電話。
“陸隊,之前您給雨簌申請的聯絡裝置有訊息了。”
陸硯書立刻喊道:“什麼訊息?她說什麼了?”
“三短三長三短,SOS訊號。”
“那定位呢?定位是不是在金陽大廈?”
“沒錯。”
陸硯書一聽,立刻安排道:“找人救人!”
劉莉一時間有點發難:“陸隊,這不行吧,光靠雨簌的一個裝置就出隊,領導那邊可說不過去。而且萬一是誰撿到了裝置惡作劇……”
“我擔保,我用我的職位擔保。如果那邊不是江雨簌,不是傳銷,我立刻申請調到基層,或者辭職!”
他這話就嚴重了,不過劉莉有些佩服他的篤定,信任江雨簌能到這個程度。
點頭應道:“好,我馬上去找領導。”
陸硯書掛了電話,跟李雙兩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工作室。
出隊的人會直接去金陽大廈,他也得儘快趕去金陽大廈。
公安局莫名的出動,讓一直關注的褚天明起了疑心。
公安局出警,還是這麼一隊人,肯定是有大事。
這片區能有大事的,除了他的傳銷組織想不到別的。
於是一個電話打給手下,要他們儘快隱蔽地將江雨簌轉移走。
他這會兒正好在心理諮詢室,顧深聽見他說電話,上來問道:“是不是簌簌那邊有情況了?她怎麼了?”
褚天明並不隱瞞他,直接說道:“是簌簌,我懷疑陸硯書帶人去金陽大廈了。”
“這太……”顧深差點喊一個“這太好了”,回過神來,他可是在褚天明跟前,那肯定不能喊好,便緊跟了一個“這太巧了吧。那簌簌才被抓了,他就找到了?”
褚天明陰沉著臉道:“可不是嘛。”
他那組織雖然不是隻在金陽大廈,可金陽大廈這邊都多少年了,都沒有出過問題。
怎麼江雨簌去一趟,就差點要被端?
顧深適時說道:“我去看看吧。不是說陸硯書帶人去了嗎?我去摻和一下,應該可以把控情況。”
“你?你行嗎?”
褚天明甚至都沒給顧深一個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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