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拐賣人販村的事情,求助人並沒有親人被拐賣到這個村子裡,他是一名記者,被困在了這個村子,因此才會發來求助。
可是奇怪的是這求助私信裡並沒有說他的求助目的是什麼。
其他的人求助,不是說要錢就是救命。
因此看到這樣的求助信時,李雙他們都覺得要不然放棄吧。
這類的私信出現過幾次惡作劇,說不定這也是惡作劇,不想讓江雨簌的事業順風順水呢。
但是江雨簌知道,這不是惡作劇。
以前的惡作劇私信是有系統提醒的,這個沒有。
不過這份私信裡說的情況確實挺危險的。
江雨簌想了半天才決定:“去,我得去看看。如果這個私信裡說的是真的,那說明有不少人都被拐賣了。這些人,是女兒是媽媽是妻子,我相信,不管是誰碰上了都揪心想要幫忙到底。”
她明白李雙她們的顧慮,畢竟這個求助者後續沒有訊息了,不管她們怎麼私信聯絡,都沒有回信,只有這一份私信內容孤零零地躺在他們的對話方塊裡。
孫香玲聽到江雨簌的決定後,問道:“那你去這麼危險的地方,帶上我們吧,也得跟陸警官說說吧?”
不管李雙怎麼想,她是不想讓江雨簌一個人陷入危險中。
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忙,至少通風報信也是可以的。
江雨簌剛想張口拒絕,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了,是陸硯書。
他在門口聽見她們說什麼去不去的,進來就問:“誰要去哪兒嗎?”
江雨簌還沒有想好怎麼跟陸硯書說呢,孫香玲便口快道:“簌簌姐要去一個聽說大量拐帶囚禁婦女的村子。”
一聽到這個內容,陸硯書趕緊關上門來到江雨簌身邊坐下。
“你為什麼要去?……不是,你看為什麼要自己去?這種事情,你得跟我說啊,你自己去怎麼能行?”
還不等江雨簌回答呢,他又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道:“這不行,不能讓你去,你就應該報警,跟我們說,我們去才對。”
江雨簌忙拉住他的手,讓他坐下,安撫道:“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這樣呢,沒法報警。我也只是去看看,聽說那裡是有遊客的。我想著,既然有遊客,那肯定人來人往挺多的,我就算去了,不讓人懷疑就不會有事。所以,這件事我可以做,我可以去。”
她是想過的,並不是一拍腦門就說要去。
而且她之前不是有微型定位溝通裝置嗎?
這次她也是決定帶著這個裝置去,不管怎麼樣,讓陸硯書隨時知道自己在哪裡,這樣難道還不可以嗎?
顯然,這樣的操作在陸硯書這裡還不夠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這幾天嗎?”
江雨簌想了下近期的安排道:“這幾天吧,總得收拾收拾,最好能偽裝一下,大概後天?”
她需要花兩天的時間做準備。
陸硯書點頭道:“那行,你下午下班的時候彆著急走,等我。聽見沒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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