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樹杈上了?
這是什麼操作?
氣氛古怪了片刻後,還是程二郎最先忍不住發問,“娘,啥叫隨手把他扔樹杈上了?”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沈楠攤手,“就是字面意思,孫二質疑我沒救人的能耐,我只能讓他親自體會一下。”
“啊?”
程三郎反應比較快,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雀躍,“娘,那樹有多高?”
沈楠隨口道,“十幾米吧,我特意給他選了最高的樹枝,坐那兒,風景好。”
程三郎聞言,撲哧笑了。
程二郎回神,看著沈楠,滿眼的激動和崇拜之色,“娘,您這也太威風了吧!”
程大郎卻一臉震驚和緊張,“十幾米?娘,您隨手一扔,就扔上去了?那他……”
不得嚇死了?
沈楠挑眉,好大兒有點老實過頭啊?
她剛想開口教育,就聽程懷安冷聲道,“扔的好,誰讓他嘴賤。”
程大郎愣了下,下意識解釋,“爹,這麼做咱家可就跟孫家結下仇了,他們吃了虧,丟了臉,不會善罷甘休的……”
程懷安看向他,語氣略有幾分嚴肅的道,“大郎,從孫家在外面詆譭敗壞咱家名聲、給咱家拉仇恨、招災禍開始,就已經結下仇了,就算你娘今天不教訓孫二,孫家也不會放過咱家……”
頓了下,他語重心長的提點這個長子,“善良沒錯,但善良若沒點鋒芒,就只會淪為被人欺侮的物件。
不願惹是生非、與人為敵,這也沒錯,可要分情況,別人都明火執仗、打上門了,你還一味退讓,那就不是老實本分,那是懦弱無能。
而對方也不會因為你的懦弱無能就此罷手,相反,他們會變本加厲的將你踩在腳底下,讓你再翻不了身,永遠無法成為他們的威脅。”
程大郎聽到這番話,心頭震動,微張著嘴,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程二郎見狀,擼起袖子,嘟囔了聲,“大哥,你就是太老實了,顧忌這個,顧忌那個,遇上這種事,還有啥可猶豫糾結的?幹就完了!”
程懷安無奈的瞪他一眼,“蠻幹也不行,沒有腦子的匹夫之勇,只會把事情越弄越遭,最後,連點退路都沒了,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苟著呢,起碼能多活幾天。”
“啊?”程二郎發愁的撓撓頭,大大的眼睛裡裝滿清澈的愚蠢,“那應該咋辦啊?”
程三郎笑眯眯的接過話去,“像娘那樣,殺雞儆猴就很好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人扔到十幾米高的樹杈上,村民們見識了孃的能耐,只要不是衝昏了頭,應該就不敢再打咱家的主意了,便是還有想法,也只能憋著。”
程大丫拍著懷裡混混欲睡的四郎,贊同的點點頭,“娘說過,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武力壓制面前,什麼蠅營狗苟的小心思都不攻自滅。”
程二郎瞬間醍醐灌頂,攥起拳頭,激動的道,“所以,說啥都是虛的,拳頭才是硬道理。”
其他人,“……”
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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