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寶,我的兒,嗚嗚……”美婦人哭的梨花帶雨,直奔病人而去,所過之處,名貴香氣襲人,狐裘披風飛揚。
“少爺,嗚嗚……”其他丫鬟婆子跟著揪著帕子痛哭,好像誰哭的大聲,誰就更忠心,就有獎勵一樣。
藥鋪裡,頓時哭聲震天,好不熱鬧。
不知道的,還以為躺在床上的病人已經嘎了。
姚掌櫃趕忙迎上去解釋,“宋太太,宋少爺的傷口已經處理妥當,不再流血了,此後只要每天喝藥,等癒合便徹底沒事了。”
宋家那清秀小廝這時也滑跪過去,砰砰磕了兩頭,又哭又笑的道,“太太,少爺被救過來了,嗚嗚,老天爺保佑,少爺吉人天相,熬過了這一劫……”
沈楠坐在大堂裡,聞言,不由在心裡吐槽,什麼老天爺保佑?明明是碰上了她。
好在姚掌櫃厚道,沒忘了沈楠的功勞,提及她時,話說的十分漂亮,更是把她的付出,直接定位在了救命之恩上。
“若是沒有這位沈娘子出手,宋少爺怕是……”
李大夫也不吝對她的讚美,態度懇切,充滿欽佩,“沈娘子連家傳絕學都使出來了,這才換得宋少爺一線生機,她並非我安和堂坐診大夫,本可不用理會,卻還是為病人做到這般地步,實在是……”
好聽的話,吧啦吧啦又倒了一籮筐。
沈楠聽的都有點尷尬了,啥大義,啥仁善,都是為了錢罷了,那可是金主啊!
女金主總算注意到了她,擦乾眼淚,扶著丫鬟的手,款步而來,看到她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也並未有任何輕慢,反而越發神情鄭重的道謝,“以後沈娘子就是我宋家的恩人,但有所求,必不敢辭!”
沈楠,“……”
她現在就有所求,但直接張嘴要錢,哪怕厚顏如她,也有點尷尬呢。
她斟酌著用詞,正想著該怎麼把伸手要錢美化的不那麼庸俗,“宋太太客氣了,我其實……”
這時,那秀氣小廝總算良心發現,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小心翼翼的道,“太太,之前沈娘子出手相救前,奴才應了重謝,這些銀兩都是……”
不等他說完,就被宋太太打斷,她美目一瞪,惱聲斥責,“好你個混賬,就是這麼對待我宋家恩人的?
區區幾百兩銀子,就能抵的了救命之恩?
你這是在羞辱恩人還是覺得你們少爺的命不值錢?”
小廝嚇得趕緊磕頭認錯,“嗚嗚,奴才不敢,奴才當時慌了,身上只有這點銀票啊……”
“你蠢啊,你家少爺身上隨便取塊玉佩,也比這點銀票值錢,你,你真是氣煞我了……”
“嗚嗚,太太,奴才錯了……”
沈楠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內心無比鬱悶,幾百兩銀子,她不覺得是羞辱啊,倒是趕緊給她啊,她急著去買買買呢!
這會兒,她萬分後悔沒帶程懷安來。
她武力值拉滿,但人情世故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好在,宋太太精於此道,沒直接給銀票羞辱,卻財大氣粗的讓貼身丫鬟去準備了一車謝禮。
看到那堆的高高的一車東西,沈楠錯失銀票的遺憾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是些這,娘,娘“,問的音聲,眼雙了大瞪的驚震是更丫大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