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渣動啥腦子?直接跟聰明人要答案多香。
到了前院,就見程懷安正從容應付程老二,“……哪來的進賬?我手不能提籃,肩不能挑擔,家裡八張嘴全指望娘子打獵才能勉強活下來。
那一車東西,也不是買的,二哥,別開玩笑了,我們哪裡買的起呢?
是我娘子心善,從流民手裡救了個人,救命之恩,湧泉相報,那一車東西便是謝禮。
說來都是我沒本事,不能庇護妻兒衣食無憂,這麼冷的天,連一件像樣的禦寒棉衣都穿不上,還要靠娘子在外奔波勞碌,我真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他一副‘吃軟飯,無顏苟活’的樣子,堵的程老二啥話都說不出來。
他再想佔便宜,也沒臉要弟媳婦掙來的東西。
沈楠聽了幾句,笑著進了屋,屋裡就是她的戰場了。
程大丫坐在炕沿,正加緊縫製棉衣,旁邊二丫和三丫,一個幫忙看著四郎,一個幫著穿針引線,對面姚荷花眼珠子滴溜溜轉,盯著炕上那雪白絲棉,捨不得錯開視線,嘴巴不停開合,想挖出點什麼秘密來,“大丫啊,你昨天去縣城了吧?聽你二伯說,縣城可亂著呢,到處都是流民攔路搶劫,你和你娘,沒遇上吧?
對了,你們回來坐的馬車是誰家的?
還有那麼多東西,你爹孃這是發啥橫財了?連絲棉都捨得買,嘖嘖,地主老爺都沒你們家闊氣,真叫人眼饞啊,是在山裡挖到啥寶貝了吧?
還是有啥掙錢的路子?咱可都是一家人,別藏著掖著啊,你們家吃肉,我們跟著喝口湯就行……”
程大丫低著頭,手上動作不停,含糊其辭,“二伯孃,我也不清楚……”
姚荷花為啥問大丫,還不是覺得她老實?誰想,也拿這種話敷衍她,她不悅的撇撇嘴,“大丫,之前,你一次次去老宅要糧食,伯孃是咋對你的?
我們就是勒緊了褲腰帶,也沒讓你空手走吧?
做人可不能沒良心啊……”
程大丫瞬間漲紅了臉,“二伯孃,當初我們家……”
實在是熬不下去了,她才豁出臉面去老宅打秋風。
但這話,她現在羞恥的說不出口。
畢竟那段黑歷史是真實存在的,也是她抹不去的汙點,她無可辯解。
沈楠這時走過來,大馬金刀的往炕上一坐,把大丫擋在身後,不冷不熱的接過話去,“二嫂,你有什麼事問我就行,何必為難個孩子呢?她當初去老宅非她所願,全都是被我逼的。
當然,我也是沒轍了,誰叫我嫁的男人沒本事養家餬口,光只知道傻乎乎讀書呢?”
讓她往自己頭上攬責任是不可能,有錯的只能是男人。
姚荷花面色變了變,“話可不能這麼說……”
沈楠打斷,“那應該怎麼說?說問題的根源不在程懷安,而是在老宅嗎?
畢竟當初是你們逼著我男人讀書給家裡改換門庭的,逼了幾年,見沒希望,又不願意繼續供養,便把他當成包袱給扔出來自生自滅,可你們忘了,他已經被你們給養廢了,根本沒有自立門戶的能力,把我們一家掃地出門,跟讓我們去死有啥區別?
螻蟻尚且偷生,我們為了活著,回老宅要口飯吃,又有什麼錯?”
? ?感謝書友們的打賞和支援,作者無有回報,唯用心寫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