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不再手下留情,刀鋒轉向前,很快空氣中就彌散開刺鼻的血腥氣。
“撲哧!”
“啊……”
隨著刀刃入肉,陣陣慘叫聲,直衝雲霄,地上漸漸蔓延的血跡,也終於讓人知道怕了。
流民們再無人敢攔她,都躲得遠遠的,滿眼驚駭的盯著她從容不迫的走至馬車前。
“這還是個女人嗎?”
“老天爺,她還揹著一捆柴呢,那麼高,少說也得一百多斤,負重都能砍人如砍菜瓜,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煞星?”
“她像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太可怕了!”
別說流民,李管家看著這樣的沈楠,心裡都有點打怵,不是怵她力氣大、身手好,而是怵她那股砍人都面不改色的勁兒,實在太平靜了,剛才小廝和護院也動手了,但他們砍傷了人,臉上都會有點情緒,甚至有的嚇得腿軟,可唯獨她,踩著黏膩的血跡,眼底波瀾不驚。
相較下,程懷安的反應更像個正常人,他看起來面色發白,步履虛浮,還忍不住乾嘔了幾聲,整個人怕的彷彿馬上要暈過去一樣。
“程先生,你還好吧?”
面對李管家的關切問候,程懷安勉強擠出一抹笑,“還行,你們無事吧?”
李管家從車裡走下來,躬身行大禮道謝,“剛才真是多虧了程先生和沈娘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後面的感激話,被滿臉激動的王地主打斷,“快扶程先生進馬車裡來坐,等離開這裡再說其他。”
李管家趕忙應下,上前將程懷安攙上馬車,只是回頭看著沈楠,有點犯了難,“沈娘子,你……”
車裡還有老爺這個外男在,車廂又狹小,老爺身軀又胖大,擠在一塊兒,實在有點不妥。
沈楠想也不想的道,“你們坐車,我走路就行。”
“這……”
不等他再說什麼,沈楠搶答,給出個讓雙方都不尷尬的理由,“我暈車。”
“呃,好吧,那辛苦沈娘子了……”
李管家還算周到,讓護院把她背的那捆柴禾接了過去。
沈楠這次沒拒絕。
倒是那護院尷尬了下,他一個人背不動啊,只好改為倆人抬著。
這讓其他人對她的神力,再次驚歎不已。
馬車緩緩前行,漸漸把流民拋在了後面。
車裡,王地主挪動了下胖胖的身子,笑眯眯的對著程懷安拱手道謝,“今日多虧程先生仗義相救,否則,舍財事小,我這條命怕也得賠進去了,眼下不便,回頭再登門奉上謝禮……”
遠離了濃郁的血腥味,程懷安已恢復了素常的淡然從容,他端坐如松,眉眼清正,不卑不亢的回應,“王老爺太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便是不為您,我和內子,也是要驅逐流民才能進縣城的,一切適逢其會,您無需放在心上。”
”?嗎人個是還我,上心放不是要我,恩之命救的實打實是可這,了虛謙太生先程“,熱常異度態主地王”?啊行兒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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