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叔!程三哥!”
程懷安回頭一看,是巡邏隊的趙青山,小夥子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在他面前停下來,彎著腰直喘粗氣。
鄭村長見狀,臉色微微一變,忙問,“咋了?慢慢說,難道又有流民來了?沒聽見鑼響啊……”
趙青山彎著腰,手撐著膝蓋,喘了好幾口氣才直起身來,“不是流民……是難民……”
鄭村長面色一沉,“哪來的難民?”
趙青山壓低聲音,像是怕被人聽了去,“他們說,是灃水村的,昨晚上也讓流民給搶了,先是一窩蜂逃到了杏花村,發現那兒亂糟糟的,聽說咱們這裡也收留親戚後,就拖家帶口找來了。”
鄭村長先是跺腳罵了一句,“這些畜生!淨不幹人事兒!”
隨後,他又擰起眉頭,語氣裡帶了明顯的煩躁,“來了多少人?”
趙青山一臉愁苦,像是接了個燙手山芋,“不少,起碼五十多口……我仔細盤問了,確實都是咱村裡的親戚。”
“放屁!”鄭村長眼睛一瞪,“咱村裡在灃水村,哪有那麼多親戚?”
“有二十多口,是其他村子的人……是,是孫家的親戚,喊著來投奔女兒。”
鄭村長聞言,冷笑了一聲,臉上滿是譏誚,“那天裝死不去接人,就以為能躲過去了?現在讓親戚找上門,更他孃的丟人現眼……”
說完,扭頭看向程懷安,“你說咋辦?”
程懷安淡淡道,“別人家的親戚村裡都收了,還能把孫家的拒之門外?一視同仁唄,還能怎麼辦?”
鄭村長也是這麼想的,他可不管孫家人高不高興、願不願意,招手喊過附近一個幹活的村民,“去,跟孫興盛說,他們家親戚到村口了,趕緊來接人。”
那人應了一聲,撒腿就跑遠了。
這時,趙青山撓了撓頭,目光有些躲閃的看向程懷安,“那個,程三哥……也有你們家的親戚。”
程懷安眼神閃了閃,“誰?”
“是你二嫂的孃家人。”趙青山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程懷安當場炸了,“來了還不少呢,我數著,得有十來個……老人孩子就佔了一多半。”
老人孩子多,意味著什麼?三人心裡都很清楚。
不能幹活,就沒有工分,那一應吃喝,誰管?
程懷安抬手揉了揉眉頭,太陽穴突突地跳,看來老宅要不消停了。
上次,楊家也接了幾個孩子來,再有舅舅那一家,如今再加上二房的孃家人……
吃喝是個大問題,都擠在那幾間屋子裡,也免不了磕磕絆絆的鬧騰。
他眼不見為淨,可就怕這壓力,最後甩到他頭上來。
鄭村長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拍了拍程懷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通透,“懷安,你已經分出去了,這事兒你不好出面。
還是跟你二哥說一聲吧,讓他們兩口子來,咋安排,也是他們的責任。”
程懷安點了點頭,他本也沒打算攬事兒,於是抬腳往老宅的方向走去。
”……啊兒事啥是都的天天一這,的孃他,來子麼什出鬧別,看看去出我跟,走“,山青趙呼招在是,來起響又音聲的長村鄭,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