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在一旁，也察覺到了不對。
“怎麼了老凌？”
凌澈天沒說話，他抬起手，靈力一動。
虛空之中，緩緩浮現出了一道畫面。
正是那間理論課教室的即時監控。
畫面裡。
那個補課的老頭，己經徹底破防了。
他指著對面的“陸明”，氣得吹鬍子瞪眼。
“來來來！老子不教了！你他媽來！你來講！”
‘陸明’一臉的無所謂。
“我憑啥來？我又不是老師，憑什麼讓我講？”
老頭氣得渾身發抖：
“操！那你到底想幹嘛？想幹嘛啊我草？！”
‘陸明’大怒：“？幹個屁！你他媽有病吧！你都多大歲數了？”
老頭：“……”
那畫面裡的老頭，整個人都快氣暈過去了。
而看著這一幕。
凌澈天嘴角抽了抽。
裴燃也是無言以對。
這小子……
還是這副熊樣。
一點沒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慶幸。
得虧沒讓陸明出來。
不然，還指不定要惹出什麼亂子。
凌澈天看著監控裡那個上躥下跳的身影。
又下意識地，用劍意感應了一下。
那‘陸明’身上的斬天劍意，的確是穩穩當當，這個肯定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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