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誰敢動柔兒，老子得要他的命！
他的腿蹬得更快了。
……
凱悅酒店負一層，KTV包間。
朱昱松訂的是最大的那間，真皮沙發繞著半面牆，茶几上擺著果盤、零食和幾瓶開了的洋酒。
包間裡坐了幾個人，年紀都在三十到西十之間，穿著休閒但氣質看著就有錢。
朱昱松挨個介紹了身份，有做建材的、搞物流的、投餐飲的。
陳柔嘉也是一一禮貌點頭，記住了每個人的姓氏和大致方向。
朱昱松倒了一杯茶遞給她：“陳同學，今天你以茶代酒就行，都是自己人。”
陳柔嘉接過茶杯的時候，鬆了口氣，她來之前還擔心會遇到那種硬灌酒的場面，如果說這樣，她寧可轉頭就走。
哥哥說過，身上任何部位都不能被別人碰。
她端著茶杯，跟幾人碰了杯，聊了幾句關於創業的話，話題不算深，但聽著像是確實有些資源可以對接。
她覺得這一趟沒白來。
朱昱松坐在旁邊，一首在和陳柔嘉聊天，語氣謙和，保持著合理的距離，不多看不多問。
過了一會兒，他端起酒杯去了另一邊應酬，包間裡剩了周琳坐到陳柔嘉旁邊。
周琳拉著她聊外聯部的事，說下學期想破例讓她接副部長、問她有沒有什麼想法、需要什麼支援。
陳柔嘉認真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
聊到一半，周琳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她：“先喝口水，別光顧著說話。”
陳柔嘉接過來喝了幾口。
入口的時候有一絲極淡的澀味，但被冰涼的液體蓋住了，她沒太在意，以為是礦泉水本身的味道，又喝了兩口，放在茶几上。
周琳繼續跟她聊天。
又過了幾分鐘，陳柔嘉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先是耳根發熱，然後心跳變得很快，視線開始微微地晃。
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包間裡的燈光變得模糊。
這種感覺，很熟悉，跟當時顧清音給她的很像，只是這次明顯要強烈很多。
她下意識地去看周琳的臉，一瞬是哥哥陳卓的臉，一瞬是周琳的臉，兩張臉在她眼前交替閃動，越來越快，最後分不清誰是誰。
她腦子裡最後一絲清醒告訴她，她被人下藥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膝蓋磕在了茶几邊緣，整個人晃了一下，但她沒管，推開旁邊的周琳，快步衝進了衛生間，進去之後就反鎖了門，整個人靠著門板滑坐在馬桶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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