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震腳，提膝，自然下落，注意屈膝緩衝，別硬跺……”
“說了屈膝緩衝，你跺得跟踩蟑螂似的。再來。”
“抬膝的高度不夠，震腳的目的不是製造噪音，是把勁從腳底傳上來。你全是表面的動靜，底下是空的。”
“闖步的第一步要帶身體出去，不是光伸腳。腳出去了腰還在原地，那不叫闖步，叫踉蹌。”
“算了，先練低架震腳吧，別八極拳沒練會，先把膝關節震廢了。”
……
接下來的幾天，陳卓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趕到勁能拳擊館跟凌珊柒練八極拳。
每天雷打不動，一套流程從頭過到尾。
凌珊柒下手不留情面，姿勢不對就拍，發勁不對就踹，陳卓被她從場地這頭練到那頭，每天結束的時候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襯衫能擰出一把水來。
但進步也是肉眼可見的。
在【學生】羈絆的加持下，他的學習能力比普通人快了不少，同樣的動作別人要練幾百遍才能成形，他幾十遍就能找到發力的感覺。
三項之力撐著他的基礎素質，力量、速度、反應都線上，以前菜是因為不知道怎麼發力，現在有人教了，他的身體很快就跟上了指令。
這幾天他每天回到江月那裡基本都是倒頭就睡，沾枕頭就著，別說碰她了，連跟她多說幾句話的力氣都沒攢出來。
江月好幾次坐在床邊看著他脫了鞋就栽進被子裡的樣子，欲言又止。
她既覺得鬆了一口氣，又覺得陳卓不是滿腦子都是那事，感覺自己被尊重了，可另一方面，她又有些不習慣。
很快，時間來到了週末。
江城大學某女生寢室。
今天是陳柔嘉要去參加外聯部舉辦的校友會。
她在鏡子前站了快十分鐘，最後挑了一件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領口不高不低，裙襬到膝蓋上方兩寸，配了一雙淺口平底鞋，整體看上去低調又清純。
顧清音盤腿坐在床上，抱著枕頭看著她換完衣服，開口說道：“柔嘉，你真的要去麼？哥哥那天說了讓你不要出校門。”
陳柔嘉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口，頭也沒回：“放心吧，沒事的呢。就是去參加個校友會而己，又不去別的地方。”
顧清音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慕容霜辭。
慕容霜辭靠在椅背上翻手機，頭也沒抬。
陳柔嘉拎起小包：“清音，我走啦，晚上回來跟你說。”
“你小心點。”
“知道啦。”
陳柔嘉前腳剛出宿舍，慕容霜辭後腳就跟了上去。
陳柔嘉走到宿舍樓下，外聯部的部長周琳己經在那裡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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