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凌珊柒又壓了上來，連續三記短打，猛虎硬爬山、黃鶯雙抱爪、立地通天炮，一氣呵成。
陳卓退了兩步，在第三步時忽然定住，一記熊蹲反撞回去。
兩人肩膀對肩膀硬碰了一下，各自往後退了半步，腳下的擂臺發出悶響。
陳卓在交手間隙悄悄打開了竊賊手套，目標鎖定凌珊柒。
一股細微的涼意從掌心蔓延開，像有什麼東西從她身上被抽了一縷然後注進了他體內。
接下來的幾招，陳卓的動作突然流暢了許多。
同樣是金剛八式，但發力的時機和關節的鎖釦方式比之前更精準了。
他的身體像突然被校正了一遍，凌珊柒下一招的節奏預判全都在他腦子裡變得清晰起來。
兩人在擂臺上纏鬥了十幾個回合，拳來肘往、步進身退，打得難捨難分。
最後一招，陳卓一記探馬掌逼退了凌珊柒半步，同時被她一計朝陽手在肩膀上，兩人同時分開，各自退了三西步才站定。
凌珊柒放下手，胸口微微起伏，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老闆，你真的是個天才。這麼短的時間就練到這種程度了。”
陳卓沒有顯擺，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百分之八十，能支撐一場對打，但沒法真正變成他自己的東西。
他衝她點了點頭：“你教得好。”
這時，慕容霜辭從場邊走了過來。
她站在擂臺邊沿，雙手插在口袋裡，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目光裡那一層不加掩飾的讚賞陳卓還是注意到了。
慕容霜辭開口：“你在個人實力方面確實挺有天賦的。”她頓了一下，“但在這個熱武器時代，個人實力終究只是在危難時刻的孤注一擲。”
陳卓從擂臺上跳下來，毛巾搭在肩膀上擦了一把汗，看著她等她繼續往下說。
慕容霜辭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半度：“你身上有所有人都想得到的秘密。”
陳卓後背一涼。
他腦子裡第一個反應是：慕容霜辭知道他有系統？
他面上還是沒動，故作鎮定地擦著脖子上的汗：“什麼秘密？”
慕容霜辭看著他：“你從小到大，難道就沒覺得自己的身體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麼？”
陳卓回憶了一下。
好像確實，他從小就沒生過什麼病，感冒發燒都很少，哪怕全班都病倒了他也還活蹦亂跳的。
但除此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他放下毛巾：“什麼意思？”
慕容霜辭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兩秒才繼續說：“你們這一脈的血液裡有一種特殊的成分。當年你爺爺、你父親都被檢測出來過，那些人把這種東西命名為‘永序蛋白’。”
“永序蛋白？”陳卓皺了一下眉，“這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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