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打開了系統掃描，想看看她的屬性。
【警告！警告！違規！違規！不可檢視！】
系統警報聲在他腦子裡炸開，震得他有些發暈。
他皺了皺眉，晃了一下頭，把那股眩暈感壓下去。
不可檢視？這還是他繫結系統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難不成是一張SSR？
看到陳卓這副模樣，對面的顧書儀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識地伸出手，但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手指在圍裙邊緣輕輕攥了一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緊張：
“卓……小卓，你沒事吧？”
陳卓撓了撓頭，如實說道：“阿姨，不瞞您說，我剛剛走進這裡的瞬間就覺得特別熟悉，像是以前來過一樣。剛才看到您的時候，也感覺您非常非常眼熟。”
顧書儀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垂下視線停了一瞬，又抬起來看著他的臉，語氣盡量維持著平穩：“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
她頓了一下，“你和我丈夫，長得非常像。”
陳卓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明白了。
為什麼當初顧清音對他的初始友善值有80，原來是因為他長得像她爸爸。
之前他還納悶慕容霜辭友善值100、顧清音80。
現在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一個是親生父親留給他的死士，一個是因為他長了一張和她爸爸相似的臉。
他試探著開口問了一句：“叔叔他……”
顧清音從旁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哥哥，爸爸己經不在了。”
陳卓連忙道歉：“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實在不好意思，惹您傷心了。”
顧書儀搖了搖頭，眼皮顫了顫：“沒事的。都過去了。”
她轉身往廚房走了一步，“你和清音先坐下，還有幾個菜，馬上就好。”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廚房，圍裙帶子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
客廳裡只剩下陳卓和顧清音兩個人。
陳卓在沙發上坐下來，環顧了一圈客廳的佈置，深色的木地板、暖色的桌布、茶几上擺著一盆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蘭花，牆角立著一架老式的立式鋼琴，琴蓋上放著一張裱好的照片，但距離太遠看不清。
他壓低聲音問顧清音：“你們家裡沒有請保姆麼？還要阿姨親手做飯？”
“有的，”顧清音在他旁邊坐下來，“不過媽媽今天沒讓她們來，說是想親自下廚。”
陳卓靠在沙發裡，心裡那一層原本準備好的應對方案全部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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