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未晞微微低垂的眉眼和那層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失落，陳卓開口解釋了一句：“其實是因為我明天要回江城了。”
沈未晞抬起頭，目光裡的光重新聚了一下：“明天就走麼？”
“嗯，這次在魔都己經待了很多天了。”
沈未晞點了點頭，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問：“那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陳卓笑了一下：“不太清楚。可能你下次想我了，我就到了。”
沈未晞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路燈的光線下顯得很亮。
她看了大概兩秒，又慌忙低下了腦袋，耳尖慢慢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我明天就想你，”她聲音低得和蚊子一樣，“你會出現麼？”
陳卓確實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微微側過頭把耳朵湊近了一些：“你剛剛說什麼？”
“沒……沒什麼……”沈未晞的聲音更低了。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學校吧。”陳卓說。
沈未晞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那輛黑色寶馬X7。
沈未晞坐在副駕駛上，繫好安全帶之後目光落在前擋風玻璃外面，心裡還是有一層散不去的難過。
她想著今天算是表白失敗了。
可她轉念一想，陳卓又沒有完全拒絕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那條深灰色闊腿褲，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難道是因為自己今天打扮得太素了？
所以他沒提起什麼姓趣？
她側過頭，偷偷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陳卓。
他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面。
沈未晞猶豫了一下，右手順著腿側垂下去，指尖勾住闊腿褲的邊緣，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上拉了一小截。
深灰色的布料被提起來之後，露出下面一小截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
陳卓的餘光無意識地掃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他看到了褲腿邊緣一閃而過的黑色絲襪邊緣。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我靠，褲裡絲啊，見男朋友最高規格。”
以前他還在給趙夢琪當舔狗的時候，就幻想著哪天跟趙夢琪去上課的時候，趙夢琪提起一隻褲腳，然後是黑色絲襪裡面插著一張身份證。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手指在鼻樑上蹭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面。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他開口問了一句：“那個，未晞啊，你帶身份證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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