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琪見狀，從她手裡拿過手機：“我拿你的手機跟他聊吧。”
李思思點了點頭，把手機遞了過去。
趙夢琪接過手機，低著頭，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
李思思（趙夢琪）：【把人換成夢琪，可以嗎？】
發出去之後，她盯著螢幕，心跳快得像打鼓。
陳卓的回覆來了：
陳卓：【算了吧，我現在只對你感興趣。】
李思思湊過來看到了這條訊息，嘴上罵罵咧咧道：“你那是感興趣嗎？你那是饞我身子！你下賤！”但她罵完之後，嘴角還是微微揚起了一抹弧度。
那抹弧度很小，小到趙夢琪都沒有注意到。因為它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鐘，就被李思思自己壓了下去。
趙夢琪繼續打字。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的重量。
李思思（趙夢琪）：【你這就已經變心了嗎？那我怎麼能保證，你不是玩完我就把我扔了？】
陳卓的訊息幾乎是在她發出去的瞬間就彈了回來：
陳卓：【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就是個包養關係而已，難不成我還得給你整個海誓山盟？】
李思思看到這條訊息，氣得罵了一聲。
趙夢琪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她和李思思都沉默了。
李思思氣得想順著網線爬過去踹那個混蛋兩腳。
趙夢琪沉默是因為愧疚。她覺得陳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是有責任的。
如果她當初沒有那樣對他，他也許不會變成這樣。
趙夢琪咬了咬嘴唇，繼續打字：
李思思（趙夢琪）：【你真的對夢琪一丁點想法都沒有了嗎？她說了，如果你願意，她現在就過去找你。】
陳卓的回覆來了：
陳卓：【不給錢可以麼？】
趙夢琪的手指緊緊握著手機，指節發白，指腹在螢幕上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她咬了咬牙，打下了這輩子最難打的兩個字：
李思思（趙夢琪）：【可以。】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
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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