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好看嗎？”
“好看。橙子今天真漂亮。”
王心雅拿起梳子，將小橙子的頭髮梳順，紮成了高馬尾。
馬尾扎得很高，發繩是深藍色的，跟校服的格紋同色，是她提前在網上買的。
劉海用髮卡別到耳後，露出一張白淨的、圓圓的小臉。
小橙子穿好校服之後，從房間裡跑出來，小皮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
她跑到陳卓面前，轉了一個圈，裙襬飄起來，白色的連褲襪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抬起頭看著陳卓，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我今天漂亮嗎？”她的聲音清脆，語氣裡帶著期待。
陳卓蹲下來，跟她平視。
“好看，今天的橙子最漂亮了。”
小橙子的嘴角彎了起來，她伸出手，在陳卓的臉上摸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好啦，橙子，跟爸爸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咱們去上學。”
“嗯嗯，橙子今天要喝牛奶，要長高高。”
吃過早飯，陳卓將小橙子的書包從沙發上拎起來。
他試了試書包的重量，不重，只裝了幾本課本和一個鉛筆盒。
凱雷德從鉑悅公館的地下停車場駛出來，匯入了江城早高峰的車流。
九月的早晨，陽光己經有些晃眼了，從東邊斜照過來，落在擋風玻璃上，將整個車廂照得通透明亮。
小橙子坐在後座上，繫著安全帶，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但她的腳在下面晃來晃去，黑色的小皮鞋在座椅下面晃盪。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校門口的路況比平時擁堵了不止一倍。
送孩子的車從校門口一首排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黑壓壓的一長串，雙閃燈此起彼伏地亮著，像一條正在閃爍的燈帶。
凱雷德龐大的車身在車流中緩慢地挪動，每前進幾米就要停一下。
陳卓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面排隊的車，又看了看前方那個還在閃爍的紅綠燈。
他偏過頭看著小橙子。
“橙子，這裡不太好停車。一會兒爸爸將車停在路邊，媽媽送你過去好不好？”
小橙子乖巧地點了點頭。她解開安全帶的卡扣，從座椅上滑下來，站在後座的地板上，踮起腳尖往窗外看了一眼。
校門口的拱門還在，紅色的充氣拱門，上面寫著“歡迎新同學”的白色大字，氣拱門旁邊站著幾個穿著紅色馬甲的志願者，正在引導新生入校。
凱雷德慢慢挪到了學校正門口附近。王心雅解開安全帶，從副駕駛上轉過身，看著後座的小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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