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們都吃好了，謝謝柔嘉哥哥的款待。”
顧清音也跟著點了點頭。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沒？”
顧清音轉過頭看了陳柔嘉一眼，又轉回來看著陳卓。
“剛剛柔嘉說了，我們吃完飯去唱歌。哥哥你去麼？”
陳卓想了想。唱歌不是重點，重點是測試慕容霜辭的友善值到底可不可靠。
“那大家就一起去吧。”
“行！”趙一諾的聲音最大。
眾人起身，出了包間。
剛剛還挺活潑的陳柔嘉，此時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走在人群的最後面，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低著腦袋，顧清音走在前面幾步，停下來等了她一下，又走了幾步。
陳柔嘉一個人獨自走向了衛生間。
顧清音注意到了，跟在她身後。
衛生間在走廊的盡頭，陳柔嘉推門進去，站在洗手檯前面，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那張臉，沒有變，但是又好像一切都變了。
顧清音推門走了進來，在陳柔嘉旁邊站定，沒有開水龍頭，也沒有洗手。
她偏過頭看著陳柔嘉。
“怎麼了，柔嘉？”
陳柔嘉低下頭，手指在洗手檯的大理石臺面上無意識地划著。
“我……剛剛……看見哥哥在親那個端茶的小丫鬟。”
“那個會不會就是他女朋友呀？”
陳柔嘉搖了搖頭。
“他女朋友我見過，不是今天這個。”
“那會不會之前那個己經分手了？”
“不會，那輛凱雷德就寫的是她的名字，我哥現在還開著那輛車呢，他們現在應該還處著呢。”
“那他們會不會己經分手了？那個車雖然寫的是她的名字，但分手了車也不一定還給她。”
陳柔嘉又搖了搖頭。
“我哥不是那種人。”
顧清音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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