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有些羞紅。她走到他面前，手指在他胸口上點了一下。
“老公，現在……”
陳卓看著她，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半張臉，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廓是紅的。
他抱起她，走進了主臥。
……
下午西點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起來。王心雅從被子裡伸出手，摸到手機，按了關閉。
陳卓被她的動作弄醒了，偏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
“橙子馬上放學回來了。”
她的眉頭皺著，嘴唇抿著。
陳卓拍了拍額頭，從床上坐起來。
“沒事，你繼續休息，我來照顧橙子。”
王心雅想了想，自己現在的狀態，腿還是軟的。
她點了點頭。
陳卓穿好衣服，剛從臥室走出來，門鈴就響了。
叮咚，叮咚，兩聲。
他知道是司機周大姐將小橙子送回來了。
他打開了門，小橙子穿著一身校服，白色的襯衫，格子裙，白色的連褲襪，黑色的小皮鞋。
襯衫的領口挺括，裙襬上有一小塊鉛筆印，可能是上課的時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爸爸——爸爸——”小橙子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鬆開周大姐的手，張開雙臂朝陳卓跑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嗒嗒的聲響。
陳卓蹲下來，將她抱了起來。
小橙子比之前又重了一些，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嘴唇貼上臉頰的動作很輕，聲音很響。
小橙子親完之後側過臉，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蛋。
陳卓也親了她一下，在她圓圓的、軟軟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上。
小橙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周大姐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小橙子的書包。她看著陳卓和小橙子。
“陳先生，你們父女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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