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回到前臺坐下，檯面上空空的，沒有盒飯。
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放下。
陳卓的目光沒有離開螢幕。
他想看看她會怎麼做。
今天是常規工作日，盒飯數量是固定的，少了一份。
他的那份盒飯，是從總數里拿走的。
那她會怎麼辦？
是在他走後，單獨從裡面拿出來一份，給自己預留著。
還是點外賣，然後讓好奇的同事們知道，她把自己的盒飯讓給了老闆。
又或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畫面裡，劉倩楠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陳卓看了很久，她一共喝了五次水……
陳卓放下筷子，將空了的飯盒推到桌邊，對何枚卿說：“何經理，前臺你再招一個吧。”
何枚卿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老闆，你是說要把她……”
陳卓搖了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以親自帶帶她。”
他想了想，“我身邊正好缺一個秘書，所以先讓她跟著你。”
他原本是打算讓林小雨來坐這個位置的，只是隨著兩個人感情加深，這個念頭慢慢被他打消了。
而系統又沒有獎勵一個能幹的秘書給他，所以他只能自己找。
剛才那幾分鐘的觀察，加上系統的掃描結果，讓他覺得這個人可以留。
何枚卿點了點頭。
“好的，老闆，我知道了。”
陳卓又補了一句：“一會兒給大家點個下午茶，順帶給前臺也點一份簡餐。後面的餐每天多定五到十份。”
何枚卿應了一聲。
“是，老闆。”
陳卓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下。
“行，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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