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同揮了揮自個手裡的柳條,笑著說:“晏弟,你是秀才,你的眼神好。”
他的話裡明顯帶著幾分的酸意,宋衡晏聽後只是笑了笑。
宋衡知看著宋衡同驚訝道:“同哥,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到你手裡的柳枝。”
“噗。”
宋衡許笑了,他衝宋衡同搖了搖手:“同哥,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宋衡同的臉都跟著紅了。
他的弟弟宋衡楚很是不悅道:“許哥,我覺得你笑得樣子,就是有別的意思。”
宋衡許滿臉無奈神情看著他:“楚哥兒,你多想了。”
宋既蘊姐妹來的時候,他們兄弟們已經在說龍舟比賽的趣事。
“劉家的鼓手最是威風,那鼓敲得讓人心激奮起來。”
“我們走的時候,聽說官家給劉家賜下了黃酒。”
“哈,哈,哈,我們在路上遇見文三兒,他和我們說,宰相距離江邊太近了,被濺了一身的水……。”
宋既蘊姐妹進了亭子,宋衡同兄弟很是親熱的和她們姐妹打了招呼。
他們對宋既白表達了真摯的關心:“十六,明年端午的時候,我們陪著你去江邊觀看龍舟比賽。”
宋既白看著他們笑意盈盈:“好,明年哥哥們陪我去觀看龍舟賽。”
宋衡同又問了宋既白的功課,見到她對答如流後,他有些擔心的和宋衡晏說:“十六的身體原本就弱,學業上面,就不要太花費心思了。”
宋衡晏笑著說:“她啊,記憶力好,其實她字寫得就是初學者的水平。”
宋衡同安心了,點頭說:“這樣挺好,她要是做什麼都十全十美,反而讓人憂心。”
一會,宋衡同兄弟走了,走之前,他們對宋既白說:“十六,你別在太陽下久曬啊。”
宋衡晏聽他們的提醒後,他對宋既蘊姐妹說:“六六,你和十六先回去吧,晚膳時,我們再見。”
宋既白小嘴微微撅起,她很享受與兄姐相處的時光。
宋衡晏伸手撫了宋既白的頭,安撫道:“十六,乖啊,我們一會見。”
宋既蘊伸手拉了宋既白,笑著說:“哥哥們給我們買的蜜餞,這一會一定送到我們院子去了。‘
走,我們回去吃蜜餞。”
宋既白和宋既蘊走的時候,她還一步三回頭,但是宋衡晏兄弟都只是衝她揮手示意。
她們姐妹走遠後,宋衡許笑著說:“十六平時走路也是不疾不徐的,我原本以為她和六六一樣性子沉靜。”
宋衡晏笑著嘆息說:“十六的身體弱,她是不得不習慣了不疾不徐的走路。
她現在身體好,還是和從前一樣的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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