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楣玉愣了愣,這一回,宋延平當真了?
她看著他,問:“四爺,你最近公事順利吧?”
“順利,都已經做熟的事情,怎麼可能不順。”
葉楣玉聽他的話,跟著安心下來。
她嫁給他,就是想過安心的日子。
夜裡雪下得大了一些,但是不耽擱宋既白的熟睡。
申時,府裡各處道路上的雪,再一次清掃乾淨了。
宋既蘊姐妹前往主院的路上,宋既白努力尋找路邊有積雪的地方,然後踩上去。
“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來,她在宋既蘊不贊同的眼光下,又重新走回正道。
宋既白深吸一口氣,雪天的冷意,直接鑽入她的鼻尖。
主院,暖閣,宋大夫人來訪,葉楣玉和她正說著孩子們小時的趣事。
“四弟妹,我還記得去年的時候,十六伸手去碰了一朵花瓣。
那花瓣上積的雪粒落在她的小手裡面,她驚嚇後,又歡喜的盯著那紅梅看了大半會。”
葉楣玉笑了,輕聲說:“這孩子還是喜歡伸手去摸花瓣,但是她比之前懂事了,說只是摸了一下。”
宋大夫人想了想,終是開口說:“早上大爺出門的時候,他來和我說,四弟想要打發幾個不曾生育的小妾,他想著也想放幾個小妾出去。
四弟妹,昨晚四弟回來,可曾與你說了特別的事情?”
葉楣玉想了想搖頭說:“只說了一些家常小事情,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大嫂,你問了大哥原因嗎?”
宋大夫人一襲青色衣裳,一件青色的石榴裙,肩上披著上好的淡淡黃色絲綢做成的披風。
她的笑容很淡,道:“他出門急,我來不及細問。
再說這樣的事情,他說,我聽,最後怎麼做,還得他親自動手。
要是我動手了,萬一不小心清理了他心尖尖上的人,對誰都不好。”
這一會,葉楣玉最懂宋大夫人的心情,她笑著說:“大嫂,這個時節,天寒地凍的做什麼事情,都急不得的。”
宋大夫人明白葉楣玉的意思,她笑著說:“是啊,這事,我只與你說。”
她們妯娌相視一笑,宋大夫人笑著說:“我這些年看著母親過的日子,越發覺得要向母親學習。
上一次,我親家母聽說女兒又有了,問我,要不要安排人去服侍元兒夫妻?
我和她說了,全聽他們小夫妻自個的安排。”
葉楣玉笑著點頭:“以後晏兒成親後,我也是如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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