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第二輪廝殺展開。
以能無限復活的詭異為主攻掩護,其他人再次殺入車廂,朝著祁邪撲去。
洶湧狂暴的影子觸手再次肆虐在車廂內,將一切膽敢來犯之敵碾碎了拿去糊牆。
看似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黑聖公會那邊幾乎沒有消耗。
而祁邪的體能和精力都是有限的。
更何況【棲影的注視】用多了會有失控的風險。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他的死期在倒計時。
不過即便這時,祁邪依然面無表情,似乎己經失去了情緒。
血肉飛濺之中,祁邪斜眼瞥向後門。
下一秒,所有的影子觸手竄出,如游龍般賭上一切似地撲向車廂後門,想要一次性碾碎所有阻攔之敵。
祁邪也完全放棄防禦,彈身暴起,目標首指中年人。
影子觸手的進攻確實有效,或撕或卷或抽,將一切觸及之物碾成血花,瘋狂清理著沿途的障礙,想給祁邪清出一條路。
然而,這條飽含死亡的血花浪潮,在衝破無數阻礙後,終究力竭般停在中年人身前一米左右,再無法寸進。
太多人了。
也太多怪了。
這些影子觸手根本不夠用。
而只要沒有迅速掃清障礙,中年人就會召喚新的詭異出來,如同礁石或沙灘一般一層層卸去浪潮的力量,讓其最終只能停在他的腳步前,不甘地縮回海里。
祁邪伸手往背後一抓。
抓過一隻張牙舞爪的鬼嬰。
鬼嬰嘴唇殷紅,鋒利尖銳的獠牙嚼著一塊染血的肉塊。
“哈——!”
鬼嬰朝祁邪尖叫。
祁邪握著鬼嬰的腦袋用力一捏。
噗嗤——!
西瓜爆開,紅的白的黃的散落一地。
祁邪甩掉手上汙穢,眼神又看向旁邊的玻璃窗。
剛剛跟隨影子觸手的那一波進攻確實是用盡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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