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剛進門第一眼看到這老頭起,吳良心裡就猛地一凜。
那感覺,就像是被什麼兇獸給盯上了一樣,如芒在背,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壓迫感,這個叫鬼見愁的乾癟老頭......絕對是個極其恐怖的大高手!
比姜青鸞。裴紅葉。陳青帝等人應該都要高!
那他莫非是個一品大宗師?
想到這裡,
吳良看向上官娜的目光頓時就變了,這娘們兒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讓一個傳說中的大宗師當跟班?
嘶——
吳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喂!!你看夠了沒有?”上官娜柳眉倒豎,有些惱怒,這登徒子還看個沒完了。
這一嗓子,總算是把吳良給叫回了魂。
他飛快眨了眨眼,臉上的肌肉極其絲滑地切換回了那副正經之態,“咳,請姑娘伸出舌頭。”
上官娜一聽,兩道好看的眉毛頓時擰成了一個死結。
自己堂堂千金之軀,平日裡別人稍有冒犯那都是死罪。現在,居然要當著這麼個登徒子大夫的面,大喇喇張嘴吐舌頭?
這成何體統!
簡直太不雅了!
她本能地就想發火,可話剛到嘴邊,腦海裡卻不由自主閃過了先前在濟世館裡親眼目睹的那一幕。
這吳良給宴海針灸,那手法,快。穩。準,連坐館幾十年的老大夫馬二青都看得目瞪口呆,連連稱奇。
還有宴海是誰?
北雍王府的大管家,裴梟的心腹,在這北雍城裡跺跺腳地面都要顫三顫的人物。
以他的身份地位,若是身體有恙,什麼樣的名醫聖手請不來?
御醫恐怕都能想辦法弄來瞧瞧。
可宴海偏偏讓這個吳良紮了針。
扎完之後,那老傢伙激動成什麼樣?
頭痛立止,狂喜之情溢於言表,還說什麼“多年的頑疾控制住了”。“腦袋從未如此輕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痞。說話氣人。眼神還不老實的傢伙......是真有幾分本事的!
而且這本事,恐怕不小,至少治好了連王府醫官都束手無策的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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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