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身子剛動,腳抬起來,還沒落地——
又硬生生給收了回來。
真不怪他。
是吳小良......控制住了腿。
那聲音......實在是......
太他媽銷魂了~~~
斷斷續續,忽高忽低,像帶著鉤子,直往人耳朵裡鑽,鑽進去還不算,還在心尖兒上撓。
撓得人心裡頭跟貓抓似的,癢癢的,燥燥的。
吳良嚥了口唾沫。
黑暗裡,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沒出息。
好歹咱也是身經百福的老司機了啊!
但......來都來了。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裡面到底什麼顏色,什麼光景。
真的!
就看一眼,滿足一下好奇心,立馬走人,絕不多待!
吳小良給吳良找好了理由,然後他伸出食指,沾了點唾沫,輕輕按在窗戶紙上。
被他這麼一潤,悄無聲息就破了個小洞。
吳良把眼睛湊了上去......
屋裡燭火通明,照得跟白天似的,看得那叫一個清楚。
只見屋裡......場面有點激烈。
一個身穿紅色薄紗長裙的女子,正將一個穿著白色綢袍的人,死死按在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
兩人衣衫半解,糾纏在一起,動作幅度很大。
那紅裙女子背對著窗戶,看不清臉,但身段極其妖嬈,紗裙下曲線起伏,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白袍那人面朝上,被按著,也看不太清全貌。
吳良只看了一眼,心裡就“臥槽”了一聲。
倒反天罡啊這是?
這姿勢,這主導權......明顯是那紅裙女子在上,白袍男子在下啊!
這麼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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