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忍受那每月一次的酷刑?
時間緊迫和病痛折磨,像兩把鋸子,在她心裡來回拉扯。
她烏溜溜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坐在對面的吳良,目光微微閃爍。
要不然......把他帶走?
把他擄回鐵犁城,留在身邊,專門給自己治病?
這樣一來,既不耽誤正事,又能治好病,豈不是兩全其美?!
她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
以鬼見愁的本事,帶走這麼個沒什麼根基的郎中,還不是輕而易舉?
吳良多精啊,一看上官娜那眼珠子亂轉,眼神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不妙!
這小娘皮......該不會在打把我綁走的主意吧?
那可絕對不行!
自己還有大事要辦呢,哪能被她擄去漠北當專屬大夫?
他立刻又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補充道:“而且,上官姑娘,喝湯藥還有一個弊端......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什麼弊端?”上官娜的思緒被打斷,立刻追問。
吳良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特別清晰:“在整個治療過程中,也就是喝藥化瘀排寒的那一個月裡......你的小腹,會持續伴隨疼痛。不是劇痛,是那種綿綿不絕的痠痛和墜脹感。”
“直到體內的瘀滯和宮寒被藥物全部化解。排出體外為止,這種疼痛才會徹底消失。”
“什麼?!”
上官娜頓時花容失色,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是說......我......我還要再忍受那種疼痛???整整一個月?!天天疼?!”
吳良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點了點頭:“藥理如此,化瘀通絡,難免會牽動病灶,引發疼痛。”
“不過姑娘放心,這疼痛比起你月事時的劇痛,要輕得多。最多也就一個月時間而已,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忍一忍?你說得倒是輕巧!”
上官娜氣得胸口起伏,用扇子指著吳良,嬌斥道,“疼的不是你!你當然能站著說話不腰疼!不行!我一次也不想再體驗那種痛苦了!哪怕輕一點也不行!”
她越想越氣,又急又惱:“你必須!再給我想個別的辦法!又快又好,還不用......不用那樣的!”
吳良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又蠻不講理的樣子,心裡撇撇嘴。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突然站起身,朝著上官娜鄭重地一拱手,“抱歉!是在下才疏學淺,醫術平庸,無法滿足姑娘的要求。姑娘這病,針灸您不接受,湯藥您嫌慢怕疼......在下實在別無他法。”
“既如此,就不耽誤姑娘的寶貴時間了。還請姑娘......另請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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