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這條路，比他想象中更高，也更遠。
他忽然想起風雨樓十大高手榜。
“那風雨樓十大高手榜呢？”
墨九幽看他一眼。
“你前些日子不是聽過那份榜單？”
吳良道：“聽過是聽過，可我那時候境界低，只顧聽名字唬人。如今想想，那些人到底都是什麼境界？”
墨九幽沉吟片刻。
“那十個名字，你既己聽過，老夫便不再一一複述。”
“你只需知道，能入風雨樓十大高手榜者，沒有一個是一品金剛。”
吳良挑眉。
“第十都不是？”
“第十也是指玄。”
墨九幽語氣平靜，卻讓吳良心頭一震。
“金剛境，放在天下任何地方都算大宗師。可想入風雨樓十大高手榜，至少得踏入指玄。”
吳良忍不住道：“那榜上豈不是全是怪物？”
墨九幽淡淡道：“本就是怪物。”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過，同為指玄，也有強弱高低。初入指玄者，與指玄大圓滿者，差距極大。有些人只是摸到玄妙，有些人卻能憑一縷氣機壓住同境。”
吳良聽明白了。
境界只是門檻。
真正廝殺，還要看功法、戰績、心境、殺力，以及那個人到底在這一境裡走了多遠。
“那榜首呢？”
吳良眼睛發亮。
“榜首莫非是陸地神仙？”
墨九幽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不好說。”
“不好說？”
“榜首那位，三十年前便己是半步陸地神仙。”
墨九幽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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