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替她去看過,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看:“小姐,那院子還沒棲霞院大呢。”
江娩倒不在意。她本來就沒打算搬出去。住在江家,才能盯著王映雪,才能查當年的事。
搬走了,反倒不方便。
“不急。”她翻開書,“等我想搬的時候,自然就搬了。”
窗外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等你搬?等到什麼時候?”
江娩抬頭,魏琛不知什麼時候翻進了院子,正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那塊玉佩。空青識趣地退了出去。
魏琛手上受傷流血就知道這女人遇到了什麼麻煩,燕七等一眾侍衛搬來書案,眼下還沒過門,只能委屈她一下。
“等搬來王府,後院有個藏書閣,你可以去那裡。這是鑰匙。”
江娩點頭:“多謝王爺。”
這時外面傳來騷動,江娩正打算過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魏琛挽著她的手,“本王把聘禮送來了,夫人要去看看嗎?”
侍衛抬著一箱箱聘禮魚貫而入,整整三十六抬,從門口一直排到正廳,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滿滿當當。
江明德聞訊趕來,眼睛都看直了,伸手就要去摸。被旁邊的侍衛一把撞開:“讓讓,這是王妃的東西。”
江明德站在院子裡,這些金銀珠寶,轉手一賣,少說也能進賬幾千兩。
“這些聘禮,是安寧郡主的私產。入府那天,會一併抬進王府。”
江明德一愣:“王爺,這……按規矩,聘禮是給女方家裡的……”
“本王定的規矩。”魏琛收回視線,“你有意見?”
江明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不敢說。他站在那兒,看著那些箱子被一箱箱抬進棲霞院,心都在滴血。萬兩黃金,珍珠瑪瑙,他連摸都沒摸到,就這麼沒了。
魏琛低頭看了她一眼:“不喜歡?”
江娩搖搖頭:“太多了。”
他們二人之間沒有什麼感情,這些禮太大她承受不起。
燕七和空青二人在整理聘禮,江明德氣得吐血栽在百花樓妓女的懷裡,妓女後退半步,江明德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魏琛當著眾人的面給江娩上藥。
江娩那傷是她弄的,依魏琛的性子,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王映雪本以為這回要遭殃,誰知江娩只是衝她笑了一下,轉身就跟著魏琛回了棲霞院。
那一笑,笑得她心裡發毛。
王映雪正要回屋想對策,江行止從外面晃了進來,衣衫不整,臉色發白,一看就是賭了一夜。
“娘,我錢輸了,鋪子不讓我賒賬。”江行止伸手就要錢。
王映雪正心煩,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沒錢!你天天就知道賭,賭輸了回家要,你當家裡開銀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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