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裡子,那得看那丫頭自己有沒有本事撐住了。
太后等著看笑話,江娩卻沒給她機會。
這段時間她進步神速,魏琛每日教她半個時辰,發現她記性極好,教過的字過目不忘,連他都有些意外。
王映雪巴不得她蠢,怎麼可能請先生。江家那些人,更不會管她死活。
除了字寫得像鬼爬,其他的還行,魏琛看完後點評道:“頗有當道士的天賦,一般人學不來。”
江娩笑眯眯看著她:“王爺教得好。”
魏琛:“......”她倒是伶牙俐齒,半點不饒人。
這段時間,王映雪不敢再找江娩的麻煩。江柔受了打擊,整日窩在房裡,她清楚自己是被人算計的,越想越恨。
江娩那個賤人,竟使出這麼下作的手段。
江老夫人平日奢侈無度,沒少收王家的好處。如今江柔真出了事,她倒躲起清閒來。
王映雪思來想去,鎮北王給的那些聘禮分量可不輕,她咽不下這口氣,可自己又被禁足出不了手。
那老婆子不是最愛銀子嗎?那就讓她去跟江娩鬥,鬧得越大越好。
王映雪叫來身邊的婆子,低聲吩咐了幾句。婆子點頭,轉身往江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棲霞院裡,江娩還在練字。
空青從外面進來,小聲說:“小姐,老夫人那邊讓人來傳話,說讓小姐明天過去一趟。”
江娩筆沒停,問:“說了什麼事?”
“沒說,就說讓小姐過去。”空青想了一會,“怕是沒好事。”
江娩把最後一筆寫完,放下筆,看了看紙上歪歪扭扭的字。
她當然知道沒好事。聘禮那麼多,老夫人眼紅不是一天兩天了。王映雪自己不敢來,就攛掇老太太出頭。
她把手上的墨跡擦乾淨,站起來:“明天去看看。”
空青急了:“小姐,要不請王爺?”
“不用。”江娩打斷她,“一個老太太,還能吃了我不成。”
第二天一早,江娩換了身素淨衣裳,往老夫人的松鶴堂去了。
松鶴堂裡,老夫人歪在榻上,手裡端著茶盞,身邊兩個丫鬟伺候著。
見江娩進來,她眼皮都沒抬一下,“來了?坐吧。”
老夫人抬眼打量她。眼前的江娩跟以前不一樣了,穿戴整齊,氣色也好,不像從前縮在角落裡那副窩囊樣。
老夫人心裡不太舒服,開門見山:“聘禮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那是鎮北王給孫女的東西,孫女已經收好了。”江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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