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婚期,朝中上下都在忙著鎮北王的婚事,魏琛從來不參加宮宴,私下也很少參加活動,企圖攀關係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眼下魏琛娶了媳婦,接近不了鎮北王還接近不了江娩嗎?再說了她背靠的是鎮國公府。
這些天江明德在府中接待了不少官員,他越來越覺得她這個女兒比江柔還要好,送的禮堆到了江老夫人院裡,她本就收了江娩的好處,眼下更是拿江娩當塊寶。
那些送來的禮,江明德挑了些好的,讓人抬到江老夫人院裡。
老夫人本就收了江娩的好處,如今又得了這麼多東西,更是把江娩當塊寶。逢人就說:“我們家娩兒啊,打小就懂事,我就知道她是個有福氣的。”
江娩坐在棲霞院裡,聽空青說這些事,沒什麼表情。江明德拿她當搖錢樹,老夫人拿她當聚寶盆。
反正她也不指望這些人真心對她好。能用銀子買來的,比什麼親情都牢靠。
王映雪坐在屋裡,看著江柔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再看看江娩那邊風光無限,心裡像堵了塊石頭。
江柔將房裡砸了個稀巴爛,眼下清溪侯府拖著婚事,京城又傳得沸沸揚揚,而這一切原本是屬於江娩那個賤人的。
“娘,難道真眼睜睜看著那個賤人風光無限?”
王映雪不敢輕舉妄動,等時機合適定要江娩好看,安慰道:“放心,我孃家又不是沒人了,且讓她再逍遙幾日。”
如今她雖然被禁足,可王家的人還在外面。等她爹那邊騰出手來,有那賤人好看的。
青禾端著藥膳進來,剛走到床邊,江柔抬手就是一巴掌,藥膳連碗帶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誰讓你進來的?滾!都給我滾!”
青禾蹲下去收拾碎片,江柔一腳踢開她的手,“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活該?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如那個賤人?”
江柔想起秋祭那日的事,恨得牙根發癢。
當初但凡這丫頭能機靈點,那杯蒙汗藥也不至於喝進自己嘴裡。
都是她辦事不力,才讓江娩那個賤人有機可乘。
“都是你!”江柔一把抓住青禾的頭髮,把她拽到面前,“那杯藥你是怎麼下的?為什麼喝的人是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些天她無數次想砍了青禾的手,可她手底下的那群丫鬟,沒一個有青禾機靈。
江柔恨青禾辦事不力,可又離不開她。
江柔看著青禾收拾地上的碎瓷片,“過幾天,你去棲霞院那邊走動走動。”
“那兩個暗樞軍的丫頭,成天在府裡晃悠,礙眼得很。”江柔慢悠悠地說,“你想個法子,讓她們跟江娩鬧點矛盾。最好鬧到魏琛那邊去。”
“江娩現在靠的不就是那兩個丫頭和魏琛的勢嗎?要是連自己人都跟她翻臉,看她還能得意幾天。出了事,也是那兩個丫頭背鍋,跟咱們沒關係。”
青禾抬起頭,輕聲應下。
江柔語氣又軟了幾分:“你那個妹妹的藥,我讓人再送幾副過去。你好好辦事,虧待不了你。”
“記住,別把自己搭進去了。你是我的人,出了事,會牽扯到本姑娘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