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姐姐,這不是你自己作的嗎?你當初若不這樣對我,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江娩說完,拉著青禾的手往府門外走,一同上了馬車。
簾子放下,馬車動了。青禾坐在角落裡,低著頭,臉上的淤青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江娩從暗格裡摸出一個藥瓶,遞過去。
“回去擦擦。臉上的傷不能留疤。”
青禾難免有些擔心,“小姐,大小姐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江娩上了馬車,“她不敢來王府要人。”
青禾低下頭,“抱歉,王妃。原本能留在鎮國公府幫你,眼下暴露了,什麼忙都幫不上了。”
青禾從小和妹妹相依為命,除了妹妹,任何人都可以背叛。
那年她們住的破廟失了火,她揹著妹妹從火場裡逃出來,灰頭土臉地倒在路邊,正好遇上江柔的馬車。
她一直拿江柔當救命恩人,後來無意聽府中的下人提起,江柔那天去城外上香,路過破廟,嫌那地方晦氣,乾脆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救他們不過是缺個忠心的奴婢。
“你妹妹的病,已經好了。”江娩說,“人安置在城外,很安全。江柔找不到她。”
江娩開門見山,“我救你也是因為缺個下人,我把你救出來,可不是養閒人的,你去我堂妹身旁打下手,工錢不會虧了你。”
江娩不習慣別人伺候,空青和沉煙留在身邊,一來因為他們會武功,好保護自己。
其次,她倆是暗樞軍的人,用婢女身份行事要方便許多,外人也查不到暗樞軍的頭上。
下了馬車,江娩讓她自行去找間屋子住下,需要什麼添置的儘管開口便是。
“安排的那幾個術士,準備好了嗎?”
空青撓了撓頭,“準備倒是準備好了,可小姐你怎麼不親自將這些人獻給太后,反而要推到江家面前。”
“太后要的是術士,不是人情。誰送都一樣。但陛下不喜歡術士,誰送誰倒黴。讓江家去送,陛下怪罪下來,怪不到我頭上。”
空青好像聽明白了,點了點頭,“那江家會上鉤嗎?”
“不上鉤刺激刺激,就好了。”江娩對她招了招手,空青湊過來,“你去散播一點我也在找術士的言論不就行了。”
空青恍然大悟,拍手道:“他們一著急,肯定會搶在王妃前面把術士送到太后跟前。”
空青待在王妃身邊這段時間,越來越佩服江娩,將人心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就不行了,從小到大,她爹就說她是個武痴,其他的一概不行。
她湊到江娩耳邊,“其實我當初本來想去撫遠將軍那兒的,但是意外來到了王爺這裡。”
空青家裡本就是打鐵的營生,成日里跟著父親舞刀弄劍,當時她聽說撫遠將軍以一敵百,可羨慕了。
“王妃,這話我可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可不能告訴王爺。”
魏琛和衛家的那些恩怨,大家多少都聽過一些,空青可不想在這裡栽跟頭,眼看著她就要升職了。
鎮北王府門口
”。找事要有娘娘后太,聲一妃王訴告去“,報通去進人下讓公公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