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微接過,翻了翻,看見上面的價格,手抖了一下,連忙把選單還給蘇成玉,說:“蘇公子點就好,我不挑。”
蘇成玉也不推辭,接過選單,隨便指了幾道菜,讓掌櫃的去準備。
門簾掀開,店小二端著茶壺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著。
江禾微抬起頭,看見那人站在店小二身後,嚇了一跳,起身行禮,“蕭公子。”
當時她在宮宴上迷了路,七拐八拐走到一處僻靜的池塘邊,看見蕭臨淵坐在石頭上吹笛子。
江禾微見他臉上有傷,猶豫後,還是遞了一張帕子過去,後來宮宴散場,她回到席上,發現袖子裡多了一支玉簪,成色極好,不是她的東西。
江禾微沒敢聲張,把簪子藏了起來。
“沒想到這竟然是蕭公子的地盤,不如賞臉一塊吃個飯?”江娩率先開口。
難怪魏琛隔三岔五就要去一趟廣聚齋,原來是為了盯著他。
蕭臨淵行禮,“多謝王妃好意,我的身份,不合適。”
說完,轉身走了。門簾落下,擋住了他的背影。
蘇成玉坐在對面,撓了撓頭,忍不住問了一句:“皇嫂,那個質子好像不太愛搭理人。”
“他的身份,不適合跟我們來往。”
江娩拍了拍江禾微的肩膀,“別怕,今天的事不會有外人知道。”
不過今天這事要是傳了出去,當初宮宴上的事是誰傳的就水落石出了。
江娩握著江禾微的手,讓她把宮宴上那些事細細跟她說來。
除了簪子,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就是她每次見到蕭臨淵都會打招呼,至於七皇子,也不過是說了兩句話。
“太后禮佛,這個月十五會去寺廟,邀請了不少人,你也在名單上,你想不想去?”江娩問她。
江禾微有些不敢,這段時間她一直頂著太后的名頭在城南施粥,心裡總是不踏實,怕太后哪天不高興,怪罪下來。
太后繞過她爹工部侍郎,直接把請帖發到她頭上,這事本來就透著不尋常。
禮佛是女眷的事,她爹管不著,她兄長也管不著。可她怕。怕去了說錯話,怕不去得罪人。
“姐姐,我怕……”她聲音發緊。
江娩看了她一眼,說:“太后給你帖子,是賞你的臉。你怕,也得去。不去,才是真的不給她臉。”
吃完飯,蘇成玉結了賬,三人正準備出廣聚齋時,一位店小二將手帕遞給江禾微。
“姑娘,東西落下了。”
江禾微一看,正是當初自己給蕭臨淵的東西,她連忙將東西收好。
蘇成玉在江娩身後,忍不住問了一句:“皇嫂,你堂妹膽子好像挺小的。”
“所以才要多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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