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好的時候,走一步怕三步。名聲差了,反倒沒人敢惹。你說哪個划算?”
沉煙點點頭,對江娩豎起大拇指,“王妃,你跟王爺真的好像。”
江娩疑惑,抬頭看著她,聽見沉煙解釋:“王爺做了那麼多事,還一直被人稱為奸臣,有時聽到這些話我都想上去揍他們一頓。”
她動作乖張,江娩被她逗笑,天空逐漸飄起了小雪,“快立冬了吧,我們立個暖鍋,吃羊肉湯怎麼樣?多放點姜,驅驅寒。”
沉煙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江娩去郡主府裡將堂妹請過來,她瞧見堂妹的手有些凍瘡,“這才立冬,怎麼就生瘡了?”
她伸手去扶禾微,才發現她的手腳冰涼,江禾微搖頭,表示沒有關係。
“那些衣服太厚重,幹活不得勁,所以就著涼了。”
江禾微厚重的衣服都有些笨重,江娩怪自己疏忽,“這兩天忙著對付事情,倒是冷落了你。”
“沒事,姐姐今早不是送來了不少幫手嗎?我已經沒事了,還能在家裡歇兩天。”
“幫手?”江娩疑惑,轉頭看向空青,空青也搖頭,“我沒找人啊,除了平常那些小廝,我...”
壞了,兩人趕緊往粥鋪那邊過去,平日裡施粥的地方已經被挪到了廣聚齋門口。
老百姓紛紛稱讚,“這廣聚齋的老闆,竟然專門支了一個棚子。”
江禾微提著裙子,衝進廣聚齋二樓雅間,江娩小跑跟在她身後。
江禾微把門闖開,見到裡面的人,又瞬間洩氣,“質、蕭公子,還請您不要插手此事。”
蕭臨淵彷彿沒有聽見,走上前給她搬來椅子,“我鋪子位置好,在我這兒施粥,豈不是能幫到更多的人?”
這段時間蕭臨淵每次路過城南都能看到江禾微站在那兒,天還沒亮她就到了,粥桶比她人還大。
天權在他們晟朝名聲不好,景帝又限制他活動,不給自己找點事做,他總覺得身心難受。
他就這樣盯著江禾微,江禾微不敢說話,下一刻江娩闖了進來,“蕭公子,你在這兒來做什麼?”
“我?”蕭臨淵有些想笑,“這裡是我的地盤,是我問王妃娘娘才對。”
江娩自知理虧,拉著江禾微的手就要走,“走,我們別理他。”
江娩下令,讓人把鋪子搬回去,這裡人流複雜,又多是王孫公子,這些百姓萬一得罪了誰,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
空青帶著人拆棚子搬桌椅,動作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把東西都搬回了原處。
做完這些,江禾微躲在江娩身後,拉著她的袖子,“姐姐,蕭公子他是不是...喜歡我?”她說完就低下頭,把臉埋在江娩肩後。
“可他是質子,我不敢。”江禾微把一個簪子拿出來。
“這是他上次送我的。宮宴那次,我迷了路,在池塘邊遇見他。他坐在石頭上吹笛子,臉上有傷,我遞了帕子給他。後來回了席上,發現袖子裡多了這個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