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都知道江娩和江禾微姐妹情深,江娩來的時候備了一車好禮,以鎮北王府的名義送到江禾微個人名下。
江禾微聽著小廝彙報,拉著江娩的衣袖,“堂姐…這…這太多了。”
眾人紛紛感嘆,不愧是鎮北王府,出手就是闊綽,太后鎮北王都出面,沒人再敢提起江禾微的身世。
“不多,這些都是你應得的。”江娩說完,江禾微愣在原地。
江娩利用江禾微做局,從一開始就在利用她,對不起妹妹,我沒辦法。
魏琛站在江娩身邊,看到鎮北王,原本熱鬧的氣氛,顯得有些冰冷,魏琛端起酒杯,對著江遠振道了句,“恭喜。”
他在江娩耳邊道:“江明德他們已經出發了。”
江娩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她看向青禾,“一會江柔要來,你先去後院避避風頭吧。”
“多謝王妃。”青禾快步離開,回了後院。
江明德從庫房隨便拿了份賀禮趕來,剛下馬車就瞧見鄒鶴亭。
他都好幾年沒見過這位老丈人了,“老丈人,你怎麼來這兒了?”
鄒鶴亭就知道,今日出門沒看黃道吉日,準備好事,出門就碰見這麼晦氣的傢伙。
“來參加小姑娘的及笄禮,說起來這也是你侄女,平日裡在城南施粥,老夫正好住在那附近。”
江明德愣了一下,臉上堆起笑。“老丈人,好久不見。您身子骨還好?”
鄒鶴亭看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去。
江明德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跟上去。“老丈人,您住在那附近?那地方偏,不如搬到城裡來,我給您尋個宅子。”
鄒鶴亭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不必。老夫住慣了。”說完繼續往前走。
江明德搓了搓手,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又開口。“老丈人,當年的事……是我不對。您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
鄒鶴亭沒回頭,聲音不大。“當年的事,老夫不想提。今天是人家小姑娘的好日子,你別在這兒添堵。”
江明德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跟在後面不再說話。
王映雪掐了一把江柔,江柔上前摟著鄒鶴亭,“外祖父,這麼久不見,柔兒可想你了。”
“你倒是嘴甜。”鄒鶴亭回頭看了一眼王映雪,他對王映雪恨之入骨。
鄒鶴亭任由江柔挽著自己,說到底那是自己親孫女,“這麼久,你也沒說來看過你外祖父。”
江柔愣了一下,連忙堆起笑:“外祖父忙,柔兒不敢打擾。再說柔兒也想去的,只是怕去了給您添麻煩。”
鄒鶴亭問江柔,“怎麼樣?王映雪這個女人可有苛待過你?”
鄒鶴亭最怕自家人受委屈,江柔連忙擺手,“母親不曾苛待過我,對我很好。”
“哼。”鄒鶴亭甩開她的手,一口一個母親叫得倒是親切,當初鄒鳶死了,他想去江府把江柔帶走,這小丫頭抱著王映雪的手死活不鬆開。
親孃剛死,就認賊作娘,他女兒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