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振激動得差點跪下來,周擎免了他的禮,“這麼多人,像什麼樣子?”
江遠振穩住心神,“多謝將軍提攜。下官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辜負將軍的信任。”
周擎的目光越過江遠振,往花廳裡掃了一圈,在江娩身上停了一瞬,江娩正低著頭跟魏琛說話,“你那個侄女,跟你們江家關係如何?”
江遠振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她是江明德的女兒,跟下官這邊來往不多。不過她跟下官的女兒倒走得近,時常來往。”
周擎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江禾微身邊圍著幾個嬤嬤給她辦及笄禮,他們手腳麻利,江禾微站在臺上有些無措。
及笄禮辦得倉促簡單,幾乎沒有幾個人注意到臺上,大多數人是趁著這個機會,攀附權勢,交換人情,酒杯碰得叮噹響,笑聲一波接一波。
江娩注視著臺上,算了算時間,前年她十五歲也應該辦一場及笄禮,可江明德沒給她這個機會。
江娩看著臺上,魏琛托腮看著江娩,“喜歡?那本王給你辦一個怎麼樣?”
她頭也沒轉過來,問道:“及笄禮都是長輩給辦,王爺你怎麼能給我辦?”
魏琛只是笑了兩聲,江娩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給他一肘子,“王爺,你佔我便宜?”
這時,周擎走了過來,給魏琛敬酒,“鎮北王竟然也來參加及笄禮,這是陪夫人?”
周擎想借機打聽訊息,鎮北王若是想拉攏江遠振,他正好可以藉此利用鎮北王,就算江娩偏心孃家,魏琛執意要保江明德,他就能順勢參他一本。
江娩站起身,“禾微是我妹妹,來參加及笄禮是應該的。”
周擎喝了酒,“王爺真是有福氣,娶到個這麼知書達理的女子。”
江娩點點頭,示意他在旁邊坐下,周擎問道:“王爺,通州的堤壩修好了,工部那邊說賬目還有些對不上,您知不知道這事?”
魏琛看了他一眼,“工部的事,不歸本王管。”
周擎笑了笑,“王爺修堤壩的時候,江遠振沒少出力。他這個人,辦事還是靠得住的。”
江娩出聲制止,“周將軍,今日是小妹的及笄禮,公事還是等三日後,周將軍來府上親自詳談。”
聽到這話,周擎乖乖閉上了嘴,他看出魏琛有意縱容江遠振,江娩是江明德的女兒,自然是想著孃家。
江遠振倒是聰明,一下子給自己找了兩個靠山。
周擎這樣想著。
江娩見及笄禮快要結束,走到了父親身邊,江柔從一開始就守在鄒鶴亭身邊,眼神死死盯著自己,好像生怕江娩當眾拆穿自己的身份。
鄒鶴亭注意到江柔的不對勁,“你看什麼?”
江柔連忙收回目光,“外祖父,我就是看不慣江娩,她不是在你的書院嗎?你想想辦法治治她。”
她目光落在江娩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鄒鶴亭臉色陰沉。
“這個賤人到處出風頭,不就是靠男人嗎?噁心得要死。”說完,江柔跪到鄒鶴亭腳邊,“外祖父,你只要能幫我讓江娩身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