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是讓你動王家。”江娩有些著急,看著周圍沒人,“我跟外祖父王文胤打聽過,漕運的油水他少給你報了三成。”
江明德大笑起來,王家根本沒把你當自己人。王文胤給自己,不過是九牛一毛。
“漕運的事,沒我點頭,他也辦不成。居然敢這麼對我,王家當真是小人。”江明德越想越氣。
“爹,趁著二叔還沒動作,把漕運掌握在自己手裡。你本來就是鎮國公,漕運的事本該有你一份。是王文胤把你踢出去了,不是你自己要退的。”
江明德在盤算什麼,“你說得輕巧。漕運的事,是王文胤一手把持的,我插不上手。更何況,他上面還有不少人。”
一個漕運副使,被上面壓了一頭,還靠著鄭家,他就是想摻和也沒招。
“你插不上手,但王映雪插得上手。”江娩看著他,“你只要讓她開口,就能把漕運的線扯出來。”
江娩交代完,和祖母道別,怎麼讓王映雪心甘情願交出把柄,就是江明德該思考的事情了。
江行止還在牢裡,江明德的私生子藏在後院,王映雪的地位岌岌可危,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她走到了江禾微面前,江禾微換了新衣裳,“衣裳倒是好看,就是不太合身。”
江禾微已經長高了一截,江娩伸手替她把袖口捲了兩道,露出手指。
翠兒拿回來一件藕荷色的斗篷,江娩接過來披在江禾微肩上,繫好帶子,把領口攏了攏,蓋住了鎖骨。
“及笄禮快結束了,王爺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我一會找個理由先離開。”
江禾微點了點頭,“姐姐不留下來吃飯嗎?”
“不了。”江娩看著江遠振和一些人混在一起喝酒,“一會讓廚娘給你開個小灶吧,一時半會怕是不會完事。”
江禾微點了點頭,“那姐姐路上小心。”
江娩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外走。魏琛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兩個人一前一後出去。江禾微站在廊下看著馬車走遠。
馬車上,江娩靠在車壁上,搓了搓胳膊。
“王爺今天演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不太習慣在外人面前扮演恩愛夫妻,又是倒茶又是捏肩,渾身不自在。
魏琛從下面拿出一個銅鏡,照了照,“本王挺英俊瀟灑的啊,是你賺了。”
江娩:......“哦,你好無聊啊。”
她越是無語,魏琛就越想逗她,說著說著就坐到了江娩旁邊。
馬車繼續往前走,車輪碾過青石板,天空忽然飄起雪,馬車忽然停下,魏琛倒在江娩懷裡。
江娩:……“王爺,這點坡度,不至於坐不穩吧。”
“本王頭疼。”
江娩低著頭看他,他閉著眼,睫毛很長,“頭疼就坐好,我給你讓位置。”魏琛手臂環上來搭在她腰上。
江娩今天神經緊繃,看著江柔站在鄒鶴亭身邊,說不忮忌是假的,佔了自己身份這麼久,享受了本屬於她的親情。
江娩掀開簾子一看,“王爺,下雪了,我想走回去。”
。上地雪在踩腳,去下跳子簾開掀娩江。聲一吱咯雪積過碾車,邊路在停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