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點點頭,剛想問燕七是怎麼知道的,燕七緊接著就說,“那老頭每天都這麼說,也只有你會信。”
“啊?假的?”
燕七把酒杯遞過去,“假的。他每年都這麼說。去年也這麼說,前年也這麼說。他那個酒窖裡至少還囤著幾百罐。”
“王爺,過兩天就是白鹿書院的比試了。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我一樣都不佔優勢。”
魏琛想起江娩那一手爛字,“沒事,能參與就很不錯了,他們早就開蒙了,這事比不了。”
“這次比試我表哥也會來,還有我姨娘。”江娩說道。
她剛把江柔按在地上,此次前來難免不會來找自己算賬,她低著頭,手指在碗沿上慢慢划著。“我害死了鄒鳶的女兒,他們肯定恨死我了。”
今早鄒老院長還給她寫了一封信,話裡多少帶點求情的意思,江娩答應了下來,只把江柔關在牢裡,沒叫人給她上刑。
江娩聳了聳肩,“算了,大不了我提前告訴他們我的身份。”
說完她拿起桂花釀就飲下一杯,她還要倒酒,魏琛趁機拿走,這酒對江娩來說還有些烈,“你喝了會醉,不能喝。”
“本姑娘今天高興。”江娩從他手中將酒拿回來,“大仇得報,下一個是陳家。”
魏琛守在她身邊,江娩才喝了幾杯就已經眼尾緋紅,緊接著一直不停灌魏琛的酒。
“王爺,喝。”
接過酒杯,一盞又一盞下肚,“江娩你這是想灌死我?”
江娩抬頭看著他,魏琛不想喝她就拿起來自己喝,又被魏琛攔下,比起讓江娩耍酒瘋,魏琛還是覺得自己喝比較好。
“王爺,你怎麼這麼怕我喝醉?”
江娩已經喝到連路都走不穩,婆婆去廚房給她煮醒酒湯,“王爺,先給王妃喝點這個茶,我這就去煮點醒酒的。”
“麻煩了。”魏琛點點頭。
江娩手裡還抱著酒壺,她是真高興,好不容易才把江家這塊壓在胸口十六年的石頭撬開了一道縫。江行止送去通州青樓,把江柔關進大牢。
這些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一件一件地做成了。
魏琛從廊下追過來,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酒壺在她懷裡晃了一下,差點脫手,她趕緊摟住。
“下雪了,風大,你別亂動。”他抱著她穿過迴廊,肩上落了一層薄雪,低頭時一綹碎髮垂下來,掃過她的額頭。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檀香味,“王爺,江行止在通州會被那群變態的達官顯貴折磨致死的吧。”
“嗯。”魏琛點點頭,“本王已經交代好了,他跑不了。”
“真好。”
進了屋,魏琛把人放到床上。彎腰替她脫了鞋,靴子扔在地上。
“喝不了還非得逞強。”魏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清楚這是醉酒的滋味。
老天爺,連醉酒都要本王幫她受嗎?
”。的己自點惜歹好你,的難很王本酒醉“,酒解給水杯倒去要起直琛魏








